他的举报让程沽被开除军籍，这是他这辈对程沽永远都还不清的亏欠。

可如果有的选，他怎么会舍得亲手推开这么好的人，让他离开自己的边呢？

他向前一步靠近程沽，“如果你当初觉得我是个唯利是图的人才放弃我……”

程沽脑海中回忆着过去的一些片段，看着他真诚地说：“对不起……”

陈仲单一直在等着他的反应，“所以、即使知真相你对我也不会再有喜了。是吗？”

他并没有从程沽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对不起，队。”程沽为自己曾经的偏见歉，也给自己因为偏见而放的一句对不起。

“阿骨，再给一次机会好吗？最后一次……”陈仲单用手指搓灭了烟，指腹上厚重的茧让他受不到烟的，他想要程沽的一次机会。

程沽摇摇退后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队，我现在喜阿野，很……喜。”

陈仲单看着面前这个熟悉的人。

这一刻就像记忆中那个少年时的程沽重新站在他面前，跟他说他喜上了一个人，可这次他喜上的人不再是自己……

而他也不会再将视线永远地停留在自己的上。

程沽一一个队划分着他们之间的关系。

曾经两人在队时，程沽开只会喊他单哥，如今是真的再也不会听见程沽这样叫他了。

陈仲单苦涩地扯着嘴角，“我终究是因为那些选择失去你了。”

他艰难地别开视线，假装无所谓地看向远h，“费航涛自杀过六次，最近的心理咨询结果都很差。我不知在一次能不能再救回来。”

在上一次自杀中，就差没有救回来。

照顾一个战后心理创伤的病人比他在战场上打仗还要累。

他看向远的山像雾一样，他频繁地眨让自己的视线变得清晰，然后才转过看着前的程沽，想知他照顾着邢队是否也会如他这般累。

“费副队的手脚？”程沽问自己心中想知的问题，想要从陈仲单这里知的多一。

听完问题后的陈仲单神变得探究，“邢队没有和你说，他们是被杀？”

看见程沽摇后，陈仲单为难的表，最终还是开告诉他：“鹰那些队友是被电动锯刀肢解的，在清醒的状态卸肢。”

“邢队被他们用一张破铁盖在坑里埋在草的面，看着他们被肢解听着他们的痛苦声。”这应该是引起邢野心理创伤的重要因素吧？

程沽听完后绷着脸，想到上一次应激发作时邢野蹲在酒吧楼梯捡……队友的形。

说完的陈仲单问程沽：“所以刑队的创伤也不轻吧？”

不然怎么他们都会来到目前国治疗战后心理创伤最好的医院呢？

程沽脸上的表很不好看，他意识地往医院里邢野待的那个房间看去。

陈仲单将他的反应看在里，“我的电话还是那个，如果要了解费航涛的消息，给我发个信息。”

他转回到等待区，坐在大厅的椅上等待费航涛结束这次的心理辅导。

在还没知这个过程之前，

程沽可以自以为是地认为可以将邢野带来。

可现在他看向那个房间的门，似乎成了隔在他和邢野之间的洪，没办法把自己手中的绳递到邢野手上。

此时，

邢野绷自己的背，笔直地坐在椅上。

程沽慢慢迈开步，手如千斤重般推开了关着邢野的这扇门。

他来到邢野面前蹲，“阿野……费副队还活着，是后来的利刃队去救了他。”

邢野的手在程沽的手心无意识曲起，然后又慢慢松开。

他忽略程沽的话。

一字一句缓缓说：“我亲目睹他们在我前成为再也拼凑不起来的人，他们温的血覆在我的上让我得以存活。”

“那场大雨冲不走我上的血，我今后走过的路每一步都有他们的血印。”

“他们散落的肢、受难的声音总会现在每一个安静的夜里。”

“他们那么痛，而我一次又一次在梦里看着，像……就像一个旁观者。”

“我在梦里挣扎，曼陀罗的混我的血，我无力地躺在那里看他们倒，我什么都不了。”

“什么都不了……”

122章 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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