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暗地不知程沽和邢野的到来。

“还有存酒吗？”程沽问后的邢野。

“有，”邢野往24号桌走去，“我订了24号桌。”

程沽伸手拽住他。

邢野皱着眉低看自己被握住的手臂，程沽对前台员工说：“上一瓶龙兰，还有白昼标本的存酒到三个三包房。”

“我比较喜卡座。”邢野稍稍用力扯自己的手臂。

程沽转过看着他，“毕竟曾经一起从战场里活着回来，不陪我喝一场吗？”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一丝丝的凝重。

理来说邢野如何与程沽没有太大的关系。

但是他看见了，就是忍不住想。

他想让邢野至少能活的舒服，而不是一个只会躲在黑暗里发病的人。

这个人曾经穿梭于各国的枪林弹雨，现在怎么可以一个人躲在这地方默默沉寂呢？

半晌后，邢野轻笑一声了一个请的手势。

程沽领着他走向333的包房，包房里的隔音很好，全然听不到外面吵闹声，也没有音乐。

服务员在他们坐后推门来把酒放，“程老板，需要小吃或是什么酒菜吗？”

“不用。”程沽打开酒瓶。

服务员是第一次听自家老板这么冷漠的语气，少了平日里的温度。

邢野看见程沽的那瓶龙兰，“给我倒吧。”

“不喝红的？”程沽看着桌面上的红酒。

邢野红酒杯挪开，把另一个杯挪到程沽的酒杯旁边，“陪你喝，我还没认真地谢过你把我从战场上带回来。”

程沽自顾地倒酒，把另一杯推到邢野面前，看着他的睛问：“我真的把你带回来了吗？”

包间里的空气有一瞬间凝住，这个问题邢野不曾一次问过自己。

却是第一次有另一个人问他。

“我并没有把鹰特队队的那个邢爷和我中里的那个邢队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