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沽留未喝完的咖啡走到酒吧。

在前台拿了两包不知谁的烟上了三楼，推开之前装修时给自己留的房间。

他坐在飘窗的位置看着窗外，能看到楼这条小巷的所有风景，包括邢野的咖啡店后门。

程沽的烟的狠，房间烟雾缭绕。

两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午，

（记忆闪回）

程沽接受了四个小时的连续审讯，来看见在等他的陈仲单。

那时候的他看到陈仲单有些委屈的想撇嘴，但是克制住了。

他来到离陈仲单稍远的距离停脚步，怕自己会给陈仲单带来不好的影响。

陈仲单神依旧很柔和，开却是：“举报信是我写的。”

程沽站在陈仲单的面前静静地抬看，没有问为什么。

因为直到那一刻，他都信陈仲单一定有不得不这么的理由。

“你还记得我给你们上过一课吗？”陈仲单伸手抚摸程沽听话乖巧的模样，“当弹从背后来，该瞄准心脏还是肩章？”

程沽看着他，好似明白了陈仲单在此时提起这句话的用意。

“阿骨，你会选什么？”

瞄准心脏，是选最大可能顺利完成任务不计付的军人。

瞄准肩章，是想求权利想要军功，是选择往上走，有野心的军人。

而陈仲单的这句话是在告诉他，他选择肩章，不在乎儿女。

陈仲单的手放来，曾经那个听话的青年在那一刻消失了。

在陈仲单转之前，程沽说：“队。”不再像平时叫他单哥，而是规规矩矩地喊队。

那个年轻的程沽走到陈仲单面前，问：“和肩章只能二选一，对吗？”

“对。”陈仲单将这一个词从嘴里轻轻说来。

陈仲单走了，程沽站在原地，轻声说自己的选择：“选心脏。”

（记忆消退）

经久不愈的伤

想到这里，程沽摆了摆。

可笑的，抱着勋章的男人，连战场都上不去。

不知不觉他趴到自己的膝盖上，笑的肩膀耸动。

可他的梦想在战场啊……

他15岁参军。

16岁选三号特队。

20岁晋升三号特队的副队。

他无时无刻不在努力，他的手被纸牌留无数。

他完成三十六次跨国行动，执行暗杀任务一百零九次。

无一失败。

有人曾夸他天生属于战场。

而他却在24岁被开除军籍。

他努力半生，最后得到了的勋章和一的伤疤。

程沽笑了泪，觉得前半生既可笑又荒唐。

可这并不是程沽一个人的单相思。

陈仲单曾主动亲吻他，对他说，等退伍后就生活在一起，两个人。

窦初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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