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灿嘴角勾了勾：“那是，招不怕老，好用就行。”

虞灿轻轻拍了拍郝好的手背，温声说：“你怎么会没用？你才多大，不过才二十的年纪，一经历这么多事，搁谁谁不慌啊，这很正常。”

虞灿的手机自从关掉静音后就时不时地会响几声，虞灿被吵得不耐烦了，就让郝好给他看谁找他。

说到这里，郝好的声音再次哽咽起来：“其实我慌的，我是不是特别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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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灿虽然嘴上总是贬低自己，但他其实还害怕在郝好心里他真是一个不怎么样的人，好在郝好一次没上当，从来都没有顺着他的话说过他一次不好，虞灿侧看着郝好，越看越觉得满意。

虞灿轻笑：“是实话，真要坏也是人坏。”

如果明天就是世界末日，那么此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该再虚度，他们地握着彼此的手，即使困意袭来，他们也舍不得闭上。

郝好拿起虞灿的手机，打开微信，里面的未读消息已经有99 了。

“哥的状态很不好，我很担心他还能不能跟我回去……如果不是我太急于求成，不是我太想挣钱，他也不会跟我来鄂市，如果他了事，我这一辈心里都过不去……”

他笑了笑，说：“什么一直看着我？”

郝好终于抬起，中恢复了些许温度：“你总是对我用这招。”

虞灿叹了气，他没有想到郝好自己一个人独自承受了这么多压力，也怪他，这几天太忙了，都没有时间静来好好陪陪郝好，医院里这么压抑，就算是心理再健康的人待久了也会受到影响，更何况郝好其实也是一直都有心创伤的人。

虞灿知他最在意的是什么，又说：“还有，人各有命，许的事跟你没关系，来这儿是他自己思熟虑的选择，我就不信他不想挣钱，总之，既然你们是合伙生意，那么风险共担就是应该的，至于他得病这件事就更加跟你没关系了，你可别什么都往自己上揽啊，知吗？”

两人默契地什么都没有说，即便他们都知，他们正一起走在死亡的边缘线上，但正是因为两个人在一起，他们反而都不怎么害怕了。

虞灿闻言赶坐起，朝郝好伸手：“糟了，忘了给外公报平安了，快给我！”

郝好耐心地帮虞灿回完消息后抬，就看见虞灿一直在看着他。

郝好大手盖在虞灿的脸上轻轻了一把，语气里带着不容反驳的持：“你很好，大家都知，所以才会关心你。”

“行，就这么回。”虞灿又重新躺回郝好怀里，“唉……没想到啊，我这人竟然还有这么多人关心呢。”

“行。”郝好看了一，说：“还有小舅，还有吴叔和你大学同学和医院同事，都是来关心你况的，我就统一回你没事，就是忙，没时间看手机？”

“嗯，好用。”郝好又将靠在虞灿的侧脸，两人静静地依偎着彼此，受着彼此的心和温，心里都觉得无比的踏实。

虞灿说完看郝好的脸还是有些郁闷，显然还是走不来，他有些着急：“行了啊，他现在不是还活着吗？你嘛这么消极？再说他和你一样都是退伍军人，素质应该都不差，说不定他最后恢复得比你还快呢，你现在胡思想一通也没用，不如打起神好好恢复，你可别忘了我的生命力是完全依附着你的，我这儿还需要你提供养分呢，知吗？”

气又变得更加低落：“我这次生意估计是要失败了，素素说之前运去报关的货全都被退回来了，工人们现在都在家里待着，这一待还不知要待多久，工资还得照发，我都不知公司的资金还能撑多久……”

“虞老也看到你的新闻了，他问你现在安全吗。”

关于死亡

“嗯。”郝好了，表却依然丧气。

郝好手上打字的动作停了来：“你这人是哪人？你又要说你自己坏话了？”

“不行，发语音外公万一听来了呢，别让他老人家提心吊胆的，你给我打字。”

郝好没有把手机给他，而是说：“你手还在输呢，你直接发语音吧，我帮你。”

他转看向郝好，表严肃：“现在遇到这样的事是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现在是疫期间，受影响的不仅仅是你，全世界的贸易都受到了冲击，这不是天有不测风云吗？但是只要疫结束，一切就都会好起来的，现在还不到丧气的时候，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