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虞灿突然这样是很危险的，这个时候他可不敢让虞灿自己一个人待着。

虞灿尖抵了抵上颚，极力压制着间的酸涩，可看到郝好躲避的神和极力隐藏的左手后，他心里的火气噌噌地往上涌，完全无法压制。

他心里慌得厉害，毕竟从他认识虞灿以来，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虞灿这么歇斯底里的样。

郝好一看到他这幅样心里就怕极了，他不怕虞灿打他骂他，就怕虞灿这副里什么都没有的样。

他动作自然地把放到一边，但就这么短短的几秒时间，他的手都抖得像是了一天的重活儿似的。

他像是个被掏空了的木偶，表十分漠然，神也变得空起来。

虞灿看他这样更加火大，指着他鼻继续骂：“你是个人！你他妈又不是神，别人的生死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救了他们，你当英雄了，你觉得还能光荣是不是？我问你，你的手残疾了他们会来照顾你一辈吗？你死了他们会为你收尸吗？你他妈要是成了植人，他们会负责养你到临终吗？”

虞灿在急关恢复了一丝理智，他止住了话，用力地将郝好甩开，烦躁地自言自语：“真是的，我急个什么劲儿？关我什么事儿，你他妈伟大伟大，光荣光荣，关老什么事……”

他这一年多在队着重看了很多关于抑郁症方面的书，也对这个病有了更加通透的认知。

虞灿他怎么会这么生气……

他没有力再去生气，也没有力气再去骂郝好。

虞灿发完火后心里只剩的疲惫和空虚，他像是一瞬间把所有的绪都用完了似的，现在心里空空的，什么觉也没剩，只剩麻木。

他抬起朝虞灿笑了笑，故作轻松地说：“现在确实还有使不上力，我这不是还在复健期吗，等以后吧。”

郝好苦笑着看向虞灿：“虞灿，你别生气，我当时并没有想那么多，我是个军人，拯救人民群众是我的责任和义务，不仅仅是我，我们队所有的兄弟都是义无反顾的，只是我运气不好，受了伤而已……”

事和他预想中完全不一样。

他从桌上拿起一瓶矿泉瓶放到郝好的手掌心，说：“是吗？那你给我握这瓶不许抖。”

他用力地拽住郝好衣领用力地往前扯，怒吼：“你要是因此死了，你有没有想过我会怎么样？你要是知你他妈这么不在乎自己的命，她当初……！”

虞灿本听不郝好后面的话，他最痛恨的就是这舍生取义的人，潜藏在记忆的伤疤被重新掀开，他一把甩开郝好，近乎崩溃都朝着郝好大吼：“又是这样！什么狗责任义务？他们生你养你了吗？你吃他们家饭大的吗？”

他当然预想到虞灿知他受伤后可能会担心，也许会有一生气，但他也幻想过虞灿也许会觉得他很英勇，夸他一句英雄，甚至会以他为荣，对他多一丝好……

郝好本能地歉说话，希望能安抚住虞灿突然暴的绪。

“虞灿，你别走，别生气，我……我知错了……对不起……”

郝好都被他给吼傻了，他呆坐在床上大气都不敢一声，直到看到虞灿要走，他才猛地反应过来，一把勾住了虞灿的腰把他拦住了。

他懒懒地扯了扯郝好的手，没扯开就冷冷地开：“放开。”

但他独独没有想到虞灿会是这反应。

郝好低看着手心里的，中闪过一丝落寞。

虞灿闭上，的了一气后转就要走。

他一把揪住郝好的衣领，疾声厉地朝他吼：“你行啊！你能耐了是吧？自己的小命不重要，你他妈也想当英雄是不是？你知不知你的伤很有可能落终残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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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看了自己的手掌一，又转看着虞灿，像是承诺般：“你放心，我就算这只手不灵活了，我还有右手，我还有力气，我不会影响正常生活的，我也会努力赚钱，我……我不会一辈都是个捡垃圾的。”

的手骨都被虞灿疼了，他不敢吭声，望着虞灿吞吞吐吐的，就是不敢告诉他实话，“虞灿，你别急，这伤其实不严重，你看我手不是还能动吗……”

虞灿一把摘镜，用力地抓了一把发，还是忍不住心里的那怒火，他猛地推了郝好一把，郝好没敢动，僵着让他推，睛就像是无辜的小鹿一样，惊慌失措地看着虞灿。

“不放！”

他越是这反应，虞灿心里就越是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