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灿心脏猛地一颤，睛死死地盯着郝好。

“为什么？”

郝好心里很失落，他好像除了会惹虞灿生气以外什么也不到。

他烦躁地转过背对着郝好，微微弓着，看起来很低落。

虞灿很生气，气郝好惹他生气，又气自己不识好歹，明明郝好是关心他，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冲人发火。

虞灿这顿饭筷就没机会往桌上伸过，还被他小舅调侃了。

郝好看着虞灿苍白又消瘦的心里特别难受：“我知你是因为病了才控制不好自己的绪，这不怪你……”

“你不用跟我歉，我明白的。”

他发完火后又立刻后悔了，一如既往地陷了的自责。

虞灿说得对，如果他提问题又无法解决，那他即便是好心也没有什么用。

他低垂着伸手拉住虞灿的胳膊，张了张嘴想跟虞灿歉。

郝好有些担心地看了一虞灿的胃，“怎么突然就没胃了呢？中午吃小面的时候不还是好好的吗？”

郝好被他吼了也有不知所措，他看着虞灿的背影暗自后悔自己太过啰嗦。

虞灿神淡淡的：“差不多就行了，没什么胃。”

而虞灿虽然嘴上不会说什么关心他的话，却为他了那么多事，他为他生活的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他的细致微是现在日常的每一个细节上的。

他像是一无助的幼犬，只能用自己的额去贴着主人的手掌来获取一丝安全。

虞灿白了他一，说：“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的胃它就是不想吃饭，要不你去问问它为什么？”

他只是突然很想把自己拥有的所有都给虞灿，可他上但凡沾好的东西都是虞灿给他的……

“虞灿，我好怕……”

虞灿先他一步开了。

郝好拉着虞灿的手用力地握了一，又很快松开了。

他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绪，也没有理的经验，更没有辨别的能力。

他其实有好多话想要再跟虞灿说，他还想要更加对虞灿好，可窗外的夜幕却在提醒着他，分别在即，他已经没有时间了。

“……”

他着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可靠一些，成熟一些，认真地回答虞灿小舅提的一些问题。

虞灿垂眸看着郝好的，眶也红了，他一只手在郝好的上轻抚着，轻声叹了气：“你怕什么？”

不舍

虞灿听他这么啰里啰嗦的脾气一就上来了：“你烦不烦？就算知原因你又能怎么样？你还能给我治好啊？”

相比之，他除了能在上说几句谢和关心的空话以外，没有能力为虞灿任何事。

郝好红着和虞灿对视着，中全是化不开的难过：“虞灿，我真希望你能好起来，希望你每一天都能开开心心的，你这么好，为什么你会得这病呢？”

“对不起啊小孩儿，我刚才话说重了，我知你是关心我，我就是心不好，听不得太啰嗦的话，你别跟我一般见识啊。”

心为他安排的，他不能不领，也不能不珍惜虞灿的这份心意。

两个人付的不对等让郝好十分沮丧，他只能在虞灿吃饭的时候一个劲的为他夹菜，为他添茶，看到他对什么菜皱眉就为他夹走什么菜，看到他喜吃什么就一直给他夹。

郝好有些犹豫：“可是你刚才光顾着聊天了都没有吃多少。”

他对虞灿的激已经无法用言语说尽，同时一鼓鼓胀胀的不知名绪一直堵在他的，好像随时都会爆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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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好就算是被调侃也还是我行我素，执着地为虞灿服务。

虞灿转过来看着他：“你明白什么了？”

郝好说到这里突然哽咽起来：“虞灿，已经走了，现在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对我最好，我……我是一个一无所有的人，我只有你这个朋友了。”

虞灿抬手挡住了郝好给他夹的虾，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说：“不吃了，吃不了，你自己吃。”

等他走后，偌大的包厢里就只剩虞灿和郝好两个人。

“我好想帮你，可是……你说得对，我就是一个什么用都没有的小孩儿，只能享受着你的照顾，却连回报你的能力都没有……”

虞灿的小舅中途接到一通重要的电话不得不提前走了，走之前他和郝好加了微信，留了联系方式，告诉郝好之后等他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