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时间，沈修尧说，“对了，这几天我会给你确定手术的时间。尽早，好吗？”

夏然张想提钱，看见沈修尧的表又把嘴闭上，喝了两粥之后还是憋不住，“要不这样吧，手术的话就当你借我钱，我以后还给你可以吗？”

“可以，你发工资之后留你自己要用的，剩的转给我。”他反不反悔，以后就用钱把人困在自己边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单纯的夏然咧着嘴笑，满意的。

夏然柜

整个午，两人都在安静的各各的工作。

沈修尧视频会议时，夏然就用手机打字。时不时吃六婶切好的果盘。

安静到只有打字声时，夏然的手机屏幕上亮起，显示陈晓姝的来电提醒。

他拿起看了一，把震动关掉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继续看罗妙秒传真过来的文件。

电话自动挂断后，陈晓姝捧着手机打第二次。

嗡鸣的震动声再次响起，沈修尧偏过看他，“我在这儿不方便接？”

“不是。”夏然拿起手机摁接听键。

“妈。”声音冷淡没有起伏。

夏然的幸福很脆弱，脆弱到原本他觉得很好的午，会因为陈晓姝的来电而觉得幸福在逝。

“然然，班了没？”

夏然看向电脑屏幕上的时间，“还没，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妈妈想你了，给你打个电话。最近你也没怎么回信息。”

“比较忙。”

“还是要注意，自己有没有吃果啊？”

夏然看向放在他和沈修尧中间的果盘，里面都是他吃的果，张嘴说：“有在吃。”

“果要吃应季的，苹果要多吃保持营养的好。知吗？”

他动了动，轻轻呼里的气，“嗯。”

“你哪个周末有空，妈妈过去看看你吧？你总是忙，也没个时间回来看看。我过去给你个饭熬个汤？”

陈晓姝的语气里略带抱怨，不明显但是很刺耳。

夏然不适地垂眸，“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