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练习完《g大调奏鸣曲》，手要废了。”

“d大调我练过了，想换g大调练一。”

他忍不住想问问沈修尧睡了没有，于是他摁了钮，但是没说话，十几秒的时间里只有他的呼在对讲机的收音。然后悄咪松开钮。

“送给你的，希望你开心。”

“礼？”夏然的睛在这一刻变的亮亮的。他转去看上一次收到的蝴蝶。

“《练习曲》那些练了？”

夏然拿着回到琴房，把对讲机放在钢琴旁边的书桌上，打开上面沈修尧急急忙忙绑起来的蝴蝶结。

“好。”

“好，那晚安。”

他想要沈修尧送的礼，但是他又害怕是自己偿还能力以外的礼。

夏然倒一凉气，用指腹轻轻地温柔地拂过蝴蝶的翅膀。

“考完回来我帮你庆祝好吗？”

“嗯嗯，练完了。都练啦。”夏然从蹲着的姿势改成盘坐着。

夏然整个人显得有焦躁，沈修尧放在书桌上的对讲机不断的传来他的对话。练完琴后，夏然又拿起对讲机：“修尧。收到吗？”

自从有了对讲机后，夏然的话变的比在学校更多，就连练琴的时候都要拿对讲机呼一沈修尧。

郭宇凡，“祝你有一个好成绩，请问你有微信吗？我想加一你的微信，以后在弹琴上面我们可以一。”

“你不是考7级吗？怎么练g大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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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夏然。”

“晚安，小然。”

“收到。”

每一次当陈晓姝说因为夏然得了什么奖要庆祝一或者去吃的时候，他们家永远都会在吃饭的时候发生争吵。渐渐的，夏然抗拒这些庆祝的仪式。也会跟陈晓姝说这并不是什么好值得庆祝的事。

“就这样吗？”

夏然张微笑着说：“很兴认识你，你考完了吗？”

夏然很喜，“我觉得这个礼很贵重，妈妈说不要收人家过于贵重的礼。可是我真的好喜啊。”

“那你多久会用这个联系我吗。”

这两天期中考试，夏然的钢琴考级考试也在这几天。

夏然的表就好像是突然收到惊喜，“我还以为你睡了呢？”

“没有，准备了。”

“非常！开心的，我可以也送你一个礼跟你换吗？可能我的礼不及你这个贵。”

“不钱的小礼。”

他现在都还每天都给沈修尧带，每周五天的都不重样。

沈修尧的心终于也跟着好转一，“收到开心吗？”

沈修尧看着对面在儿前的人发呆。他发现自己好像…有喜夏然。是男女之间的喜。

夏然手中还拿着另一件东西，“还有一个黑盒。”

“庆祝？”夏然意识的摇摇，沈修尧看见他摇的动作，接着又听到他说：“我不喜庆祝这些。”

的。”

期中试结束之后，周六夏然去考钢琴级数。

晚上十一，夏然回房间，把对讲机放在床上，积不大，他的手可以轻轻握着。

起走到桌上看蝴蝶，“会很贵吗？可以送便宜的吗？”

夏然说话的绪不，沈修尧透过窗看着他蹲在丛里面。

结束后，被一个男生拦住。

夏然咧开嘴，“那我可以也拿一个小礼跟你换。就庆祝你期中考试年级第一。”

“嗯，我家没有喝。”沈修尧撒了个善意的谎言。

二册。

“夏然，我叫郭宇凡。”

“这个是在家的时候，摁着摁钮说话你就会听见对吗？有距离要求吗？”

“可以给我带吗？每天早上给我带就可以。”

是一个琥珀雕刻成的青绿蝴蝶。

沈修尧不知他在想什么 ，“那我送你一份小礼。”

“修尧，好漂亮的蝴蝶啊。真的送给我吗？”

夏然这一晚上作业时不时神就要瞄一这只蝴蝶，他真的好喜。

夏然礼貌的打招呼，“你好。”夏然看见他前贴着牌，是9号的考生。

“送你的礼，你可以拆开看看。”

没一会儿，传来沈修尧的声音：“摁住不说话？”

“对。在这附近应该不会超范围。我也没研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