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谈既望忍不住拿起了手机，侧躺着刷了几条小视频，没什么意思。扭去看，程别肆已经闭上了睛，大概是已经睡着了。

没有回应。

程别肆低眸:“收了。”

“应该？”程别肆思考片刻。

谈既望抬眸，正对上男人的目光。

时至九月，北京秋。

“……”程别肆没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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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给它们动工修一座小池。

谈既望想了想，觉得程别肆这么直白地说话还不容易的，又想了想他的行事作风，意识到程别肆说他“少爷脾气”居然没错。

望回去压好被，想了想又拉开被喊了一句:“真搞不懂，我他妈哪儿少爷脾气了？”

“看来了。”程别肆挠了挠他的，低声:“只给你，学弟。”

谈既望挑了挑眉，忽然邪恶属大爆发，从被里悄悄挪过去。小心翼翼地趴在了程别肆上，脑袋埋在他颈窝，屏住呼，微微动腰蹭了蹭。

望咪你不要太着程叔叔哇

“肆哥…程别肆……”谈既望迷迷糊糊，咙里止不住哼声，又困又累:“你记不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我向你要了外。”

“品问题。”程别肆淡声回。

谈既望狐疑地看了他一，扫到旁边的小镜，低对着左右照了一番，用手揪了揪自己的脸颊，觉得他比年中那会儿胖了不少，忍不住问:“我也是品问题？”

谈既望扭看了他一，不搭理他。程别肆上床，把谈既望连人带被捞过来，低声哄:“说你少爷脾气，我说错了？脾气大又怎么样，你一直都这样，我也愿意疼你。”

谈既望站在鱼缸前, 抱臂看了半天，回问程别肆:“你是不是喂得太多了？”

程别肆看着他，手托着他倒了个个儿，谈既望的脑袋陷枕，自上而对上程别肆的睛，仿佛这时候才知怕，没来得及开，就被程别肆堵住了嘴。

“你有没有看来我在逗你？”

谈既望绷着，觉得有累，刚抬起了气，一只手忽地掐住了他的腰，用力往住。

程别肆当时要不给他外，谈既望也懒得脸贴冷，但程别肆给了，纵容一，他就忍不住想继续撩拨。

谈既望没想到他还真能应声，转坐到他那一堆七八糟的小玩意儿旁边，等着程别肆说个所以然。程别肆笑了声，像模像样地了他的小判断。

谈既望很擅得寸尺，当时对程别肆有意，其实也只是想逗逗正经人那方面的兴趣。

程别肆说:“没有，定时定的。”

rry，居然还没到结局，应该还有一章

谈既望手忙脚搂住程别肆的脖颈，意识昏沉，恍惚想起三年前他和程别肆第一次见面，也差不多是这个季节。距今为止，他们混在一起居然要满三年了。

程别肆说:“现在不就是？”

“我知，”程别肆:“尺码不对。”

过了半个月, 天气渐渐凉去，池里的荷随季节消败，灰褐一片。谈既望和程别肆搬回了金台夕照, 连同程别肆养在其他房里的八条鲤鱼也搬了过来。

程别肆从袋里一样一样拿谈既望的东西，他的克杯，盲盒，各稀奇古怪的小摆件，挨个儿规整好。

谈既望昏沉地眯着，嘟嘟囔囔说他的心路历程，又刨问底问程别肆:“肆哥，你当时到底为什么会给我啊？因为看我大哥的面？还是因为我特别会撒？别的合作方小孩问你要外你也给吗？”

“肆哥……程别肆？”

他还真的是少爷脾气。

“谈既望。”

他把脑袋一，闭上睛。程别肆看了他一会儿，关掉卧室的灯，也躺去。

“正常，天冷了就。”

在谈既望的印象里, 这几条鲤鱼应当还是可以在手心里游戏的样, 但现在已经到了一只手抓不住的程度:“那它们怎么这么胖？”

程别肆没动，他的动作更大胆。

“睡觉睡觉，我要睡了。”

【作者有话说】

顿时浑一抖。

谈既望就笑说:“那是我的。”

终章【】

他明明对程别肆一直都很善待。

谈既望说:“后来我联系你，说外丢了，差人送了你一件新的，你收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