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官哄着他，但谈既望本人上，显然没意识到。

现在换了人，可就是纯看运气了。

荷官颔首，用英文介绍:“二十一，双方一张明牌一张暗牌，各自决定是否继续要牌。数相加最接近二十一且不超过者为胜。超过二十一为爆牌，直接判负。”

“平局则加赛一场。”

谈既望满意地“嗯”了声。

荷官洗牌，修的手指在牌背上翻飞，纸牌如般错，最后码成整齐的一摞放在牌靴中。他抬手示意:“请双方注。”

“赌注已经谈好了。”谈既望说。

荷官，开始发牌。

四张卡牌分别发。

谈既望盯着自己手里的十五，手指在桌面上转了一圈。他今晚的手气一直很顺，从坐到现在几乎没输过，那玄之又玄的“牌运”让他格外笃定。

“要。”他说。

荷官从牌靴中一张，推到他面前。谈既望翻开:红心四，十五加五，二十。

他弯起睛，把牌摊开在桌面上，朝程别肆扬了扬，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得意:“二十，肆哥，你打算怎么办？”

程别肆十九。

如果要牌，只有到a或者二才能不爆牌。到a，二十，平局。到二，二十一，赢。到三以上，直接爆牌输掉。

概率算来，赢或平的机会不到三成。

程别肆的目光落在自己那两张牌上，指腹挲着纸牌边缘，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抬起，看向对面的谈既望。

谈既望正撑着等他决定，神里满是笃定和轻松，似乎已经预见到了程别肆爆牌认输，然后收拾收拾回国的画面。他甚至在脑海里提前组织起了措辞，想着怎么送程别肆走的时候显得不太冷漠。

“要牌。”程别肆说。

谈既望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荷官拿一张牌，递给程别肆。

程别肆住牌，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指尖却有些发白，即使他心中想了千万条其他可以把谈既望带走的方式，但这一刻，手里的牌似乎真的能决定他和谈既望的命运，让人神经绷。

坐上赌桌，所有人都成了赌徒。

未知的前方即是可怕之。

程别肆沉默片刻，翻开了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