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顿饭就吃到这儿。”

“……”当然不是。是谈既望肚里有很多七八糟的问题:大哥惯他这么多年，有没有烦过他？……大哥将来有了自己的家，是不是真的像蒋清安说的那样，不他了？

“逢年过节，小望要是来看亲戚，他来。以后各位舅舅舅妈，要是有什么要事找我，麻烦走正常渠。”

谈维庸怕谈既望时间安分底反击，到时候再给他整个大的，于是终于忍不住在初六这天把人从房间里拎了来, 让司机开车，把人打包送去了雪场玩。

谈从章那边似乎在忙着，没多说什么就挂断了电话。后来才和谈维庸发消息, 暂定了元宵节前后回京的行程。

来都来了，别人当然也不能闲着，谈既望在去的路上就把列表里的朋友约了个遍，徐晟霖也一起叫上，反正全场由他大哥买单。

夜风从宅穿堂而过，卷着院里冬的凉意。这地方是老宅旧改，大格局还仿若百年前，里面没有设停车的地方，车停在外面的停车场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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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嘛呢嘛呢？”林向煜走过去，放手里的雪袋没看:“公共场合，你俩演偶像剧呢？谈既望你过个年怎么懒成这样了？”

谈维庸摸了摸他的脑袋。

“清安，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我清楚得很。你要是对这个结果有意见，就去地底问问清漪，要么就把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收一收。”

雪场在怀柔，景好雪好，能打枪。

大哥:我家小孩了你们都瞎了？

谈既望生日回来没两天就发了场低烧，在家里窝到了年后，吃了玩，玩了睡，睡了吃，运动缺失。阿妈又变着样给他炖汤菜，把谈既望养得脸颊都圆了几分。

之前在蒋家的糟心事，谈维庸当天就和谈从章通了电话简单讲述了一遍，谈既望趴在桌边听着，一边可劲儿添油加醋, 把自己的委屈说得天上有地无的。

手把那份文件接过来:“谢谢蒋总。”

“行，我知了。”

“来，小望。”

蒋清安咬牙，没敢嘴:“是。”

林向煜到大厅的时候，谈既望正当大爷让徐晟霖给他雪，他靠着椅背，脑袋微微仰着，徐晟霖蹲在面前替他调整雪靴的搭扣，时不时揩个油，他的小。

谈既望似乎染上了网瘾，整天一睡衣在家里晃, 大门不, 二门不迈的, 游戏打到天荒地老。

蒋清平的脸一变:“维庸——”

舍命陪君

“嗯？”谈维庸还在思索着刚才的事，被这么突然地叫了一声，以为是自己走快了，扯得弟弟不舒服，于是脚步停，回看他。

【作者有话说】

谈既望眨眨:“我就叫你一声。”

谈维庸拉着谈既望往外走。

蒋家的财产，谈维庸不话。该有弟弟的那份，蒋家想给就给，不给也没关系，谈家不缺那一儿。事终了，他也不打算再待去。

“老太太，今天事多，”谈维庸的目光在蒋家人脸上挨个儿扫过:“我平常工作忙，今天小望生日，也是了空才来的，以后怕是腾不时间了。”

2018旧历新年, 谈从章没回来。

大哥是砸茶专业之前因为望咪砸了两自家的，现在步了，砸蒋家的

谈维庸声，打断了他的思绪，男人在他面前俯去，肩膀平直，脊背宽阔。低声说:“大哥背你。”

年后北京的气温依旧没什么回的意思, 燥的西北风裹着零星的灰霾，把整座城市罩一层雾蒙蒙的纱里。

人越懒越想躺，越躺越懒。

“蒋总。”谈维庸朝他微微颔首，温儒雅，他拉着弟弟的手，轻声教他:“小望，礼貌儿，和蒋总说再见。”

送完了礼，蒋老太太也表态，声音苍老:“当初清漪那份嫁妆，是谈家主动送了回来。那座岛本来就是清漪的，清漪不在了，就是小望的。”

便利贴附言:拿着玩儿吧。

还有他真的……

他只说寄了礼给谈既望，让他记得拆封。谈从章本人脆利落，礼也直白得近乎寡淡。拿到手只有一个文件袋, 里面装了张副卡，和一叠纪念用的新加坡金钞。

妈妈去世，大哥有没有怪过他？

谈既望亦步亦趋跟着“……大哥。”

谈维庸被他闹得没脾气:“走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