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憋着笑转回前面，笔记本上的字还没写几个。

"好好好好好，"赵云州举起双手投降，但嘴角那线弯得更厉害了，"你跟陈舵在一起之后怎么讲话都开始变得像在念书了。行行行，护理学神我记住了。"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啧了一声，带着一牙酸的意味转回去了，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我没太听清。

“你给我讲讲，你舵哥材究竟怎么样，让我想象一。”

“我一次看两男在我面前谈恋，我有激动。”

"因为不查腹肌也是我对象。"

赵云州意识到自己声音大了，清了嗓，重新把音量压来，但睛瞪得圆圆的，整个人像弓起背开说着："我就是在帮你关心一你对象的材理况，免得他练得太狠把肌拉伤了。这跟直不直男有什么关系。"

我眨了眨睛：“是啊，那咋了。”

“我开学的时候就把手机给陈舵了，他每天晚上都去校园跑。”

我神一板，面朝他坐正了，用一刻意放缓了的的语气开："云州啊，你不对劲。我跟你说，你有不像直男。"

我摊了摊手：“得，那你问吧。”

隐约捕捉到"跟陈舵一个德"这几个字。

他先是一愣，眨了两，然后像是被人踩了尾一样猛地弹起来坐直了，音量不自觉地往上走了半个调："我包直男的啊！"

他顿了顿，歪着看了我两秒，嘴角浮起一个有欠揍的弧度："但你这护士当的那叫一个与生俱来。上回健康评估实你给模拟人扎针，那个手稳的，我坐旁边看着都替你骄傲。我都觉你要是穿上护士服，保准陈舵被你迷得七荤八素。"

赵云州噎了一，张开嘴又闭上，结了，最后从牙里挤一句："……那不一样。偶像剧能一样吗，那是编剧编的。你俩是真人真事。"

“我和他一起跑的，但是他会比我多跑几圈，我力差了，跑个一千米就有持不去了，于是我就会把手机给他。”

"我就随那么一说。"

"你关心我对象的材理况，比我自己还上心。"

“啤酒肚，像游泳圈，不用想了。”我摆了摆手：“专心听课，为了争取省医院当一名光荣的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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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我翻了个白，"云州啊，咱们是正规本科生，虽然说是双非一本，但要有护理学医学神啊。你没听辅导员上学期调嘛，咱们专业名字叫护理学，不是护理。一字之差，涵差远了。"

“啧，我不信，你不会以为我惦记陈舵吧，我真是直男。”

课你也能看来，很多人拿个注手都是抖的，测个血压听诊往胳膊上一放能找半天搏动。多少看起来都有些手生的样。"

赵云州又说：“那不对啊，为什么你晚上的时候也不在宿舍，别跟我说你在学习，我可不信。”

前排同学听到动静回了，目光在我俩脸上各停了一秒，面无表地转回去了。

赵云州说：“大学生智慧校园是不是陈舵给你跑的？上次看你的时候你已经跑满了。”

“那我就问你最后一个事。”赵云州转又找上我。

他放手，胳膊肘撑着桌面凑过来半寸，声音压低了，带着一忱又八卦的神气："那你会不会给陈舵什么医学检查，比方说——"

我啧了一声，手里的笔在指间转了一圈，侧过脸看他："男生的护士服其实和医生白大褂差不多，只是要穿一条护士，又不是那超短裙——那不正规啊。你脑里想的是什么画面？"

旁边有人侧目看了一，又低继续刷手机。

“我们要学的不只是打针换药，是评估、诊断、计划、实施、评价，是循证——”

"为什么。"

"那是因为你俩的事我从看到尾的，我有投。"

他目光往旁边飘了飘，似乎在措辞，"你懂的，格检查那。看看腹肌肌之类的。我觉你舵哥材绝对很好，平时训练那么狠，但是他又从来不展示，每次门或者待在宿舍里面，最大尺度就是一件短t，连个无袖都很少穿。你说他是不是故意藏着掖着。"

旁边赵云州安静了大概三十秒，然后他碰了碰我胳膊肘，压低声音说了一句："那你到底有没有给他过格检查。"

"没有。"

窗外的光更亮了一些，从示教室的窗照来，把课桌表面晒一层意。

"你对谁的恋有投？你上回看偶像剧都没见你这么上心。"我毫不留面地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