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心怎么样。"

"委屈小狗。你刚才自己说的。"

我闭着，趴在他，听见他心的频率慢慢回落成平稳的节拍。

“你别胡思想啊舵哥。”

"还行就是可以考虑。"他学我之前的语气，鼻尖蹭了蹭我的额。

我觉到他又在我蹭了蹭。

因为度和小米17

"等你写完三万个字，先预支一次。"

"那委屈小狗现在能不能申请一个额外权利？"

"陈舵。"

窗外的风从纱窗隙里钻来，把绿萝的叶得轻轻晃了晃。

"好了好了开玩笑的。"他立刻改，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笑意。

他顿了顿，从我移开，嘴贴着我耳廓上方一的发，声音低低的、温的、一个字一个字地送过来：

“列大纲是吧。”

里面映着客厅黄的灯光。

"那你要考虑多久。"他问。

到今年五月之时。

但那双睛弯了起来，像两枚浅浅的月牙，亮晶晶的。

"那我把大纲先列来，"我小声说，"我觉最多写个30万字。"

他的温从那片肤上源源不断地传过来，沐浴的薄荷味混着一残余的汗意，熟悉得让我心安。

"反正我等你。又不是没等过。"

"小狗。"我闷声说。

那时候也介绍过了。

新的姿势

我没再说话，把脸埋他颈窝里。

他猛地了一气。

我趴在他，手掌还撑在他锁骨方那块t恤上，他的手臂环着我的后腰，膝盖抵着我的弯，沙发灯光地裹着两个人。

我也算是第一次被舵哥发战败cg。

我掌心面糊糊地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

"我不你。你写多久都行。一年，两年，等到毕业都行。反正——"

"什么。"

我松开手，他了嘴，刚才被我捂住的地方泛着一层光。

"看心。"

客厅安静了几秒。

我连忙解释：“不是不是，我是认真的。”

手还搭在他腹肌上，隔着t恤能受到那层的、因为他调整呼而微微起伏的廓。

"不睡了。"他收手臂，把我整个人往怀里压实了些，"列大纲要。"

他笑了，环在我腰上的手臂了。

"还行。"我说。

"嗯？嘛？叫我啊。"陈舵的神一疑惑。

“等等，这里禁止睡觉啊。”

从寒假结束。

空调外机嗡嗡响着。

楼烧烤摊传来一阵笑声，又远去了。

“那我可以预支十次，太好了。”

电视里那老电影已经播到了片尾，字幕在屏幕上一行行往上，乐是柔和的钢琴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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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看了看我们之间这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