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舵。”我轻轻唤他的名字。

他好像从来没有拒绝过我的要求，我每次本来想着些试探的疑问，换来的都是他肯定的回答。

“那就好。”他说：“其实我有那么一瞬间觉你是不是看着老的照片多了这才一副对什么都好像兴致阑珊的样。”

价格还真不算便宜，从小众不评上面看人均一百三十多。

“嗯？”他应声，目光依旧看着前方。

这也是少有的除夕也还开着年夜饭的店铺。

“要不去吃粥底火锅吧，听说味很好但我还没吃过。”我靠在椅背上，随说我最近看到的词。

要是谁家亲戚随手甩个200，那绝对是要被记在心念叨一年的大手笔。

我摇摇，反手握了他的手。

大过年应该什么

陈舵的手心很，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驱散了我指尖的凉意。

他转看我，神邃：“想吃什么？”

陈舵手里那双筷顿了一，他抬起，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不是吧？大年三十零，我掐着表给你发的那个5200，怎么没见你这副德行？”

接着是一个红彤彤的封。

我差被那菜心噎住，赶舀了一勺粥顺去，然后一把夺过他的筷，把他那双温的手攥在手心里，试图。

他跟着哼了两句，嗓音低沉磁。

陈舵伸手，调低了收音机的音量，里面传一首舒缓的英文老歌。

……

“是不是那又放生蚝又放海参的。”他平稳地汇夜的车，但话语里有着说不的轻挑。

手机屏幕一亮，我划开一看。

“饿不饿。”

扣，那力大得仿佛生怕我一秒就会消失在风里。

“但是那开心太厚重了，我不轻易表现来嘛。这属于成年人的矜持，懂不懂？”

“哎呀，我那时候也很开心啊，”我顺势凑过去，半张脸搁在她肩膀上，嘟囔着嘴蹭了蹭他衣的领。

果然。

偶尔有晚归的行人匆匆掠过，投来好奇或艳羡的目光，但他全然不在意，只是握着我的手，目光直直地看着前方的路，侧脸在路灯光的勾勒，显得格外柔和。

锅里的粥汤翻了个，陈舵夹起那好的生蚝，也不蘸酱，直接我嘴里，堵住了我后面的狡辩。

我看着他专注开车的侧影，忽然觉得，前这个在夜为我寻找一碗粥的男人，更让我心动。

“明年我们也还会说新年快乐吗？”

他走得不快，似乎在刻意合我的步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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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舵替我系好安全带，手指不经意间过我的脖颈，带起一阵微弱的电。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了，片刻后，才低低地回应：“只要你想，这个时间线还可以拉得更。”

他眯着，手指轻轻着我的额，慢悠悠地开：

车发动时，气缓缓了来。

我跟着他的脚步，回看了一那座依旧璀璨的广州塔，再转回时，里只剩了前方那个拉着我的、宽厚的背影。

“你老妈。”我顺手把手机屏幕转向正在菜心的陈舵，语气里带着几分显摆，“快看，款！我妈给我发红包了！”

“有，但是目前只想吃能果腹的。”我怕他再说什么虎狼之词。

【聿章，新年快乐，给你的压岁钱。】

他似乎愣了一，随即，嘴角扬起一个极浅却真实的弧度。

车窗外的城市灯火飞逝，霓虹闪烁，但我不再觉得那些光亮刺。

毕竟在广东这片神奇的土地上，200块那是直系亲属才有的格尊重。

“少来这。老话说得好，喜一个人是藏不住的，是不是说明你其实没那么喜我啊？”

我嘴角忍不住往上翘，看着那个红包图标心想：不用开我也知，这肯定是个不超过200的数字。

窗外还残留着昨晚燃放烟爆竹留的硫磺味，初五迎财神的喧嚣刚过，屋里却的。

我和陈舵窝在店里的小圆桌旁，桌上架着个小电磁炉，锅里是熬得雪白绵密的粥底，正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米香混着汽，把玻璃窗熏了一层薄雾。

开，200。

“冷吗？”他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