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静默了一瞬，随即传来陈舵略显尴尬的轻咳声，混着电传来，有失真，却莫名让人耳发。

“哼哼，”他嗓音里带上了笑意，像只囤了货准备炫耀的大狐狸，“新年第一步，给你压岁钱，已经完成了。那第二步嘛……”

“这事次怎么可以？”

我望着天板上晃动的光影，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声音里带上了毫不掩饰的戏谑和命令：

他离镜很近，近到我甚至能看清他锁骨那颗的小痣，随着他解扣的动作微微起伏。

我愣了两秒，随即反应过来，简直哭笑不得：“等等，我是说，你到底都准备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啊？陈舵，我真无语了，你该不会以为我喜这……这过家家的东西吧？”

他不再躲闪镜，反而把手机拿了起来，对准了自己。

他故意拖了语调，吊足了我的好奇心。

画面晃动间，我看到他抬手去解领结，动作慢条斯理，神却像钩一样死死锁着屏幕这端的我。

最后的傻笑不知他想到了什么，不过我猜测大抵不算太健康。

接着，是衬衫纽扣一颗颗崩开的细微声响。

“原来了黑之后那里也是粉粉的啊，觉没什么变化。”

我指尖在屏幕上轻，写那句犀利的评判语，发送去后，故意停顿了几秒，才把手机举到耳边。

“怎么，怕了？”陈舵挑眉，底满是得逞的笑意，他直起，随手扯过那蓝的能服服，却并没有立刻穿上，而是拿着它在手里把玩，目光灼灼地盯着我，“刚才不是能说吗？现在怎么不继续评了？”

“就现在吧。”

古铜，光线打在上面，竟意外地让我有了别样的觉。

陈舵轻声笑：“我专门去了一黑，今天特意开直播给你看一效果，你要是喜的话次咱们可以试试，嘿嘿，嘿嘿嘿嘿嘿。”

陈舵那带着咬牙切齿、又混杂着无奈妥协的声音才传了过来。

没有了衣领的束缚，那截脖颈显得更加修有力，结动间，带着一雄生特有的、极侵略的。

“既然你非要我……”

“什么？”我合着他，心却不自觉地快了几分。

不过好在我也是个保守的男人。

“我听说……”他清了清嗓，声音压低了些，“那地方是越用素堆积就越多。白白的，说明我平时……嗯，作息规律，是个好男人。”

“行，你够胆。”

电话那端，彻底没声了。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一被挑衅后的的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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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别靠这么近。”我往后缩了缩，声音有虚。

“我想给你特别的。你喜不喜角扮演啊？”他语气自然得仿佛在讨论明天早餐吃什么，“我买了东西。有那运动十足的能服，还有送快递的小哥制服，各式各样的……不过，还有一，你肯定猜不到。”

“噗——”我差笑声，把脸埋枕里，声音闷闷的，“好好好，你是全世界第一好的男人。那么，陈舵同学，新年第一天，除了发压岁钱，还有什么宏伟蓝图啊？”

“终于注意到了？”

“现在，”他上半已经赤，壮的膛和垒分明的腹肌暴在灯光，汗沿着肌的沟壑缓缓落。他俯凑近镜，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重的息，“还觉得我不敢换？”

“李元芳的s服。”他一字一顿，带着恶作剧得逞的快，“还给你准备了一狄仁杰的。怎么样，到时候咱们组团去漫展溜达一圈？”

“我不。你买的那些，你自己赶穿上，然后打开视频，给我吐槽一穿着舒不舒服，料好不好。这才是正经事，懂了吗，陈先生？”

话音未落，那件价值三千块的定制西装外，被他随意地甩到了地毯上。

满意了？

“……”

电话那沉默了两秒，随即响起他略带尴尬的笑声，有挠，又有不甘心：“啊？不喜吗？我看网上多人玩的……那你喜什么？”

良久，才传来一声的、仿佛被蒸汽到的气声。

“……你赢了。你等等，我去换个衣服。”

“我说舵哥，脱衣服敢直接脱，换衣服害怕我换啊，你不行啊。”

我盯着屏幕，咙发，刚才那嚣张气焰瞬间被这极冲击力的浇灭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