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去卖母啊？” 我还是觉得有不可思议，“能卖去吗？”

我迟疑地递过去。

陈舵立刻挂上营业式微笑，微微弯腰，用温和耐心的语气开始介绍：“小朋友喜呀？这叫星空母，晚上会发光哦，把一小片星空带回家。很好养的，你看，它们多可。”

他把车停在一个商场的地停车场，然后从后备箱搬两个大箱。

他简单讲了讲养护，那对父母似乎有些犹豫。陈舵也不急，只是让小女孩自己看，然后状似无意地对我说：“宝贝，去把那个小网兜拿来，让小朋友轻轻碰一，受一。”

陈舵今天穿了件简单的黑t恤，工装，发看起来随意抓过，但帅得依旧很有攻击。

他说得是，还真像那么回事。

“怎么忽悠？”

“站着，笑。” 陈舵拿起一把印着二维码的小扇，我手里，“有人看过来，你就扇扇风，顺便指指二维码。有人问价，你就说25一只，送饲料和海，包活。”

“帮我拿那个灯箱。” 陈

“我、我该什么？”

“为什么？” 我没懂。

但我还是意识在旁边箱里摸了摸，还真有个迷你小捞网。

很快就有路人被发光的母缸引过来，是一对带着小女孩的年轻父母。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爸爸妈妈，这个小母好漂亮！像星星！”

市集在一条临江的步行上，傍晚时分，人已经不少。各创意摊位琳琅满目，手工艺品、复古玩、自制饰品、小吃饮料……

陈舵开了音乐，是舒缓的英文歌，但我不知歌名。

”

又把分装好的小袋饲料和海，以及印着简单养护说明的卡片整齐摆好。

舵把一个折叠的、上面写着“星空母”和价格的led灯箱递给我，自己一手提着母缸，一手拎着装满小包装饲料和替换海的箱。

我挪过去，站在摊位后面，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忽然有局促。

“不然呢？还要穿礼服啊？” 我系好安全带，故意不看他。

他低笑一声，没再逗我，发动了车。“不是很远远，二十来分钟。困了就睡会儿。”

陈舵接过，很小心地让小女孩的指尖隔着轻轻碰了碰一只母的伞盖边缘。

还有那个透明的母缸，已经装好了和几只母，用一个小型电池泵供氧，在昏暗的车库里发幽幽的蓝光，确实梦幻。

“昨晚不是说了么，好卖的。” 陈舵目视前方，语气轻松，“小孩和女孩喜，还有些小侣。灯光一打，母在里面漂，梦幻的。就是得会忽悠。”

车很安静，几乎听不见引擎声。

他利索地支起折叠桌，铺上蓝的绒布，把母缸摆在正中央，接上电源。

“实话实说嘛，确实好看。”

他把灯箱立在旁边，调亮灯光。

他侧帮我打开副驾的门，视线在我上扫了一圈——我也就穿了件白t和仔——然后挑眉：“‘老板娘’就这行？”

我忍不住笑：“你还能编。”

他动作熟练，有条不紊，完全不像第一次摊。

“就跟他们说，这叫星空母，能带来好运。晚上放床，像把一小片星空摘回家了。照顾也简单，每周喂一次专门的饲料，保持温就行。”

一个多小时后，我们到了广州塔附近。

小女孩趴在缸边，看得目不转睛。

他侧看我一，里带着笑，“待会儿到了，你负责收钱，我负责忽悠。兄弟搭，活不累。”

陈舵很快找到了他提前租好的一个小摊位，位置不算好，但靠近一个公共休息区，人还行。

我其实有张，也有兴奋，不太睡得着。

我在旁边看着，有不上手。

空气里混杂着各香味和音乐声。

我：“？？？” 谁是你宝贝？还有，哪来的小网兜？

“让你说你就说。” 他挑眉，没解释。

“愣着嘛？” 他摆好东西，回看我，额角有细汗，“老板娘，站过来，别离那么远，好像我迫你来的似的。”

他开车很稳，手指偶尔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节拍。

那圈蓝白的led灯带亮起，瞬间将玻璃缸里的母映照得如同海星辰，手缓缓摆动，得不真实。

“谁跟你搭……” 我小声嘟囔，转看向窗外，嘴角却忍不住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