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吗？我明明记得我盐放多了。

“今天黎小西告诉我他报了个健房。”

你记得过五天去拿他扔掉的健卡。

“同事在聊一个歌剧，听说很有名，我记得你以前提过，我在想要不要买票，你醒了去看？”

别买！我妈那里有赠票，去找她拿。

“我今天有失眠。”

为什么呢？总不会是想我了吧？

甘阅明试图想象了一季谣说这句话的模样，笑了笑，真是痴心妄想。

“可能是我太想你了。”

……

放！我！！去！

“我今天又玩了那个纸牌游戏。你还记得吗？就是很久之前我们在黎小西生日派对上玩的那个。说起来我已经很久没玩了。不过我还是赢了。说实话玩这个不怎么有趣，我每次都能骗到别人。但我跟你玩的时候很开心。你懊恼的时候很可。”

甘阅明咧了咧嘴……这算表白吗？

不过这倒让甘阅明想起了那一天，想起了那天在池塘旁季谣的影。

那时候，他觉得季谣是如此的格格不，像是途经此夜的一抹月。没有牵引，不会停留。虽然现在甘阅明知了原因。

又过了几天。

“我今天喝了一酒。好吧，不止一，稍稍喝得有多。”

甘阅明扬了扬眉，日还潇洒。

“因为今天我有一伤心。”

甘阅明刚扬起的眉骤然缩。

“倒也没发生什么别的事。就是今天在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了那两枚戒指，小i告诉我你早就发现了它们。”

“我好像还没有正式给你过歉，我曾经让你这么难过。或许也说过，但是都太仓促了。我一直想着，等你醒了，我可以好好弥补，我可以郑重地告诉你，我从来没有不珍惜你给我的东西。你是第一个给我送礼的人，但也跟第一没有关系，是你送的礼才珍贵。我告诉了你妈妈，我们离婚是我的错，可是我更想让你听见。”

“你什么时候才可以听见呢？”

“甘阅明，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我好像是不太适合说的人。但我你。”

说到最后声音有些断断续续。

他在哭吗？

甘阅明无法确认。

我听见了。他好想告诉季谣。我听见了。

脚步声。

大概是季谣去了。

但又有其他人的声音来。听着像护士。

“呀。这病房里怎么有淡淡的味？”

“是季先生的信息素吧。”

“怎么回事？”

“他好像今天喝了酒？是不是绪有波动？不过我从他表完全看不来。”

“不过怎么还有一，其他的味？某树的味。”

“好像是。不会是甘……”

“不会啊。我们每天都在监测，不该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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