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猜来，但没想到这么快。”

甘阅明一言不发。费博倒很好奇：“你是怎么判断的？”

安静中藏着一场对峙。

费博游刃有余，甘阅明先沉不住气，给了对方想要的答案。

“如果你真的什么都不知，明明‘计划’的名单上没有你的名字，为什么你会被抓到这里来？”

“我早就怀疑过裴永华的消失不是他自愿躲起来，而是被控制——否则安陵的安保不会沦落到需要雇佣团队的程度。”

“控制裴永华这样的人，一般人不到，一定得是他信任的人。这人选本来就不多。”

“我刚才见到你的时候，终于想通了一件事。”

甘阅明停顿了半秒：“为什么季谣暗中查了这么多年都安然无恙，突然之间就被盯上，买通张仁甲让他陷危险。”

“因为季谣在调查隧的时候咨询了你。”

“就是在你请我吃饭那一次。”

费博闻言了然：“所以你见到我的时候，就推断了这一切。”

“当时只是推测。”甘阅明说，“直到你刚才提到我们四个。但我从没说起过小i。”

费博懊恼地一拍脑袋：“害，果然，术业有专攻，这临场发挥不是我的特。”

甘阅明死死地盯着对方。

虽然从来到这里就开始猜测，但等到事板上钉钉这一秒，他才后知后觉这一切意味着什么。

这个从小看着自己大的、和蔼可亲的叔叔，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是不顾实验命安危、残忍继续“计划”的人。

是在安陵，想要取自己命的人。

“……为什么？”

“嗯？什么为什么？”

费博挠了挠，没理解这个问题：“你是指哪件事？”

“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