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住了，在你右后方大概五米，正在左右看。”

此时此刻，对话停留在了一周以前。

浪

“你往墙那边走。我在监控里能看见。”

他站定，电击枪从外袋里来，拇指搭在开关上。

“很多人见过我。”

季谣走得很慢，保持着不不慢的步伐，跨了前方游乐场的大门。

离开新都第二日，甘阅明便找关系联系上了保安，要求报告季谣每日的况。

脑海里又莫名其妙冒这句话。

无线耳机里传来小i的声音。

季谣贴着墙无声移动，鞋底踩在松的泥土上几乎没声响。

“往左挪两步，他在你右边那面墙后面。”

唯一的置不再弹任何提醒，其他的对话框却源源不断冒着新消息。

季谣在什么呢？

季谣闻言眉间一蹙——凤漆。计划的三个收容所之一。

甘阅明一个稍稍自嘲的笑。无论在什么，一定跟自己无关。

最近的一条来自小区保安。

，季谣每天至少都会主动发两到三条消息。哪怕是很无聊的生活琐事，吃了什么，了什么。

真是疯了。季谣掐了自己一，把心思集中在面前这条路上。

“继续说。”

季谣低声。

“哥，他来了。”

墙在前方不远，l形的铁艺架上爬满枯藤，季谣走到拐角时没停，继续往前多走了两步，然后忽然侧一闪，整个人嵌了藤蔓的影里。

季谣依言前行，他手里还拿着杯果，边走边喝，尽力维持松弛的模样。

“所以，不要再去危险的地方了，行吗？”

保安告诉甘阅明，今天季谣也没回家。

仿佛他才是受害的一方。

跟踪者是个oga，不仅比他矮上一，格也相当瘦弱，肩胛骨在单薄的t恤支棱着，一直缩在椅另一端，膝盖抵着，双手握在膝前，十指绞得发白。

只是一个普通的社区亲游乐场，季谣端着那杯果慢悠悠往前走，脚步松散，偶尔停来看看旁边停转的旋转木，像是夜里散步消的路人。

季谣为这一刻了充足的准备，包括手上和兜里的防工，不过从现状看来，没有哪一件能派上用场。

季谣没等他完全转过拐角，一步跨，电击枪抵住对方腰侧。

季谣提醒他：“不要说一些多余的谎言。”

跟踪者慌不已，撒往前跑，季谣立即跨步跟上去，还没碰到对方，跟踪者先自行摔倒在地，那鸭帽被摔好几米。

杯底的果还冒着细碎的气泡，被轻轻搁在脚边。

“别动。”

才上大学时，季谣就曾独自一人跑去那里打探过，辗转问了好几个人，最后什么也没查来，一无所获。跟踪者见过季谣，只能是在那一次。

“别动手，别动手！”跟踪者蹭着地往后蹬，双手在面前不断挥舞，保护着自己，“我不是故意的！”

甘阅明知这行为很可耻，但他烦闷的心已经让他没办法再当一个完全正直的人。

l形拐角的另一侧是墙背面，刚好可以绕到跟踪者即将经过的路径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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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在电视屏幕里，”跟踪者说，“是在凤漆。”

脚步声重新响起，然后停住了——对方走到了拐角，正要探。

“我看见你在四找人打听那个收容所。你跑了很多地方，问了很多问题，”跟踪者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从那个时候我就记住了你的脸。”

跟踪者抱膝坐了很久，言又止了好几回，嘴动了动又闭上，开时声音又又涩：“我见过你。”

“哥，还在你后，这次离得远，大概二十多米。”

透过枯藤的隙，季谣看到那个外的影在墙外围顿住脚步，微微侧，似乎在寻找突然消失的目标。

这夜，他从酒店来，没有走往常的大路，而是特意拐了一条小巷里。这条小巷原本通往一个小型游乐场，但游乐场正在整顿重修，小巷空无一人。

靠近了季谣才发现，跟踪者竟比自己还矮一些。

这是他和小i心挑选的一条路。

而现在也是他心挑选的时机。

“今晚这么冷，你准备沉默到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