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什么？”

“明珠计划本来就是因为某目的才存在的计划。”

甘阅明本敷衍地听着，突然捕捉到关键词：“你说，明珠计划可能会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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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是怎么作的，甘阅明尚且没能分析来。

“明珠计划取消的事，你是听谁说的？确定吗？”

甘阅明大致明白了：“所以这次被披后，这个计划广受关注，以后用不上了。”

传媒熟人稍靠谱一些，替他打听到了表面一层：“甘少，专程托人问了红珠台工作人员，的确有这个说法，并且是前天才传来的，但目前没定论，缘由也不得而知，见谅。”

季谣的名称是简单单词【none】，像也是没有容的纯白图案，仿佛一个不存在的账号，或者系统的某个bug。

甘阅明反复将屏幕开再合上。等待途中，他开了通讯好友里季谣那一栏——在黎小西的生日聚会上，他才跟季谣加上好友，那晚混到最后，加完后连招呼也没打一个，对话框仍是一片空白。

“实习机会。”舒忆撇撇嘴，“她不同意我当明星，上次我姨母说，不当明星的话，当主播也好的，她认识一些人，可以去问问。最好的红珠台，最近不是了事嘛，那个明珠计划也可能会取消，我妈觉得不好办，我姨母说她想想办法……”

浑

前天。

“从一开始，明珠计划就是一块板，一个招商位，红珠台只是第一步，更重要的是以后破格提等等就有了说法，明珠计划选来的当然优先栽培了。往年大分选来的人都是这个路。”

两个问题接连而至，舒忆一时被问得有些茫然，不懂向来只耐心倾听的甘阅明，为何对这件事格外关心。

“用不上就换个路。比如先通过后续招聘去，在普通岗位半年，再搞个评优，过程不同，结局一样的，谨慎一就行。”

“明珠计划目前什么况，清楚吗？”

客厅没有亮灯，在黑暗中沉默地思考良久，甘阅明终于定决心，发送了另一条新消息。

这位秘书跟随甘母多年，工作能力，平日与甘家所有人关系得很好。甘父甘母平日繁忙，有时也会委托这位秘书理分家事。

言毕便转跨步楼，把一脸懵的舒忆留在原地。

甘阅明沉思两秒，拍了拍舒忆的肩膀：“不好意思，我刚想起来手机没电了，我去楼上找找充电，车快来了，碰到什么危险旁边保安会保护你，加油！”

“不是每个人都像郭珂这么张扬和扶不上墙。”秘书行事雷厉风行，用词直白，“今年是特例，《新都晚报》抓了证据，之前的人大多谨慎，从小铺好的路，奖拿得不少，踩这块板只会得更。”

晚上十，黎小西应该战况激烈，熟人一时之间也没回复。

一段话说完，舒忆发现甘阅明面凝重，似是疑惑，又似更为复杂的绪。

换到一个话题：“偷偷告诉你，其实我妈妈已经在帮我联系了。”

甘阅明用还有百分之九十电量的手机，分别问了黎小西和另一个在传媒行业工作的熟人。

“不过昨天晚上，姨母兴冲冲地打来电话，说明珠计划今年会取消，这事儿应该能成。我还很疑惑，取消了怎么能成，我姨母说我不懂，但也说不用懂，让我等消息就行。”

黎小西完全不清楚况：“啥玩意儿？郭珂方也又怎么了？”

转念一想，这是关乎到自己前途的事，阅明哥哥跟家人一样重视，也是理所当然的。

指尖悬空半晌，甘阅明选择返回，没有为这片空白添加多余的文字。

思及此，舒忆倍欣。母亲虽给他叮嘱过，事成之前不要对外人声张，但阅明哥哥不是外人，于是他凑近一些，隐秘分享：“就是姨母告诉我的。起初她说可以让我电视台，我和我妈都不太信，郭珂的事一，更觉得没希望了。”

时间对得上。看来明珠计划取消的确跟舒忆家有关。

大概是担心这件事的可行度。舒忆继续解释：“放心吧，我姨母人脉广，她笃定的基本都能办成。虽然电视台不是我的初衷，但我勉也能接受，名的话也有不少粉丝，万一碰到变态的你得保护我啊……”

一直到凌晨，甘阅明才在家中客厅得到了两人的回复。

隔日清晨，在家附近的咖啡厅里，甘阅明母亲的秘书娓娓来。

“这些人都没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