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丑，你好看。”

杨扶微盯着赵磐的手机屏幕，反复辨认这条文字，确定赵磐没有骗他，他这才松气。

“那你为什么跟我装不认识？”

这小孩，怎么回事啊，难怪他的同学室友这些一开始不喜他，咋这么咄咄人呢，人与人相最该懂得的理就是委婉。

还能因为什么，因为这小说喜自己，他一个大男人，被另一个男的喜，谁看了不害怕，就算杨扶微得跟天仙似的，自己也不敢认啊，认了得多尴尬，就跟现在一样。

“你不想见我？”

“你很讨厌我吗？”

杨扶微总是把自己想的很差，总是把事往坏的方面设想，他越说越委屈。

赵磐急得手腕都摆痛了，自己没这个意思啊，杨扶微不要胡扣帽啊。

“那是什么？”杨扶微可怜地看向赵磐。

急之，赵磐在手机上噼里啪啦打一串文字，“现在你看到我了，还能对我有意思吗？我跟你说过，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有很多陋习，也没啥大本事，离了游戏，你本瞧不上我，也不会喜我的。”

打完这些，赵磐莫名觉得自卑的，自卑的源有很多，他不像杨扶微一样有钱，没有正儿八经的工作，也没有能为他兜底的原生家，承认自己不怎么是一件很残酷的事。

“还喜。”

这一趟公车带走了不少的人，两人边骤然安静了来，只有稍远一的地方，还是站着几个正在刷手机的年轻人。

赵磐掌心发，胳膊上的汗竖立，他想逃，双却跟注了铅似的，不是这样的，不该这样的，不都说网友都是见光死吗？他不觉得他跟其他喜打游戏的人有什么区别，他上的臭病连他自己都受不了，照常规剧本，杨扶微在知他是赵磐的时候，不该就对他了吗？

到底是哪儿了问题？

等等，等等，赵磐抬手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他试图跟杨扶微再解释一遍，先前觉得不说话少了尴尬，现在只觉得不能第一时间表达自己的意思，他着急，他手指在手机上飞快动，文字还没有打完，又听到杨扶微的声音。

“我知你想说什么，我刚刚也看明白了，你说你很普通，没有正经工作，没有家背景，就只会打游戏，离开了游戏滤镜，我不会对你有意思的。”

杨扶微停顿了一，赵磐的打字的手也停了来，他看向杨扶微，心声不断响起，对，对，对，自己就是这个意思，杨扶微能明白就好，以后就不要再说喜自己这话了。

赵磐刚想松气，只见杨扶微眨了眨睛，不疾不徐又开。

“我的意思是，我还喜你，离了游戏也喜。”

不知是不是血加速动的缘故，赵磐觉有些位置血堵了一般，发胀发，他想抬胳膊，但胳膊有千斤重，全如同没有支撑一样，坠得让他难受。

赵磐努力调整的状态，让像是老化的关节能正常运作起来，他打了一排字又删掉，杨扶微站在一旁也不他，直到他将手机递到他面前。

“你喜我什么啊？你懂什么叫喜吗？”

杨扶微私以为，能问这个问题的赵磐，才不懂什么叫喜，能清楚说喜对方的某个特质，还叫喜吗？喜是一觉，是除了对方，其他人都给不了的觉。

“我也不知我喜你什么，但是我知我喜你。”

赵磐心梗，他本不信杨扶微喜他，连他俩是不是谈恋都搞不清楚的人，能懂什么是喜吗？无非是太过寂寞，有人陪伴之后，把依赖和习惯当成了喜。

“你不是喜我，你就是没人跟你一起打游戏，我陪你打游戏，你习惯了，就觉得是喜，其实不是的。”彼时的赵磐已经顾不上同恋不同恋了，“就算你真的喜，也得喜同龄人吧，比如学校的同学。”

男的女的都行，同龄人之间才有更多话题不是，就像跟赵添他们待在一起的时候，杨扶微不是也很兴吗？

当然喜赵添也不行，他家里就没过同恋。

杨扶微看完赵磐的文字，将目光落在赵磐的脸上，仿佛想从他脸上找到别的东西，最后他问一个让赵磐始料未及的问题。

“赵磐，你谈过恋吗？”

赵磐怔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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