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没有光。”林迟重复，“没有风，没有雨，没有四季变化，所有的东西都是静止的，包括时间。”

他走到窗前，看着夜空中的星星。

“我想活着，真正地活着。”

江寻之沉默了很久，突然靠近林迟，他掐住对方的脸颊迫对方看自己：“你这人也活着吗？”

破碎

江寻之的手指用力掐着林迟的脸颊，指甲几乎要陷里。

林迟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些被践踏的尊严，被碾碎的希望，在这一刻突然凝聚成一从未有过的力量。

他猛地抬手，狠狠推开江寻之。

“！”

这个字从他咙迸发来，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怒。

江寻之被推得踉跄后退，撞在墙上。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林迟，中闪过一丝错愕。

“你说什么？”

“我说！”林迟的声音在发抖，却异常清晰，“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决定我不活着？”

江寻之站直，整理了被皱的衣领，突然笑了。

“就凭我能让你活得像个人。”他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连个寡妇都看不上你，不是吗？”

林迟握拳，指甲掐掌心。

“至少我不用像个玩一样任人摆布。”他一字一句地说，“至少我还能选择怎么活。”

“选择？”江寻之嗤笑，“你现在这生活叫选择？住在破房里，吃着冷馒，连个工作都找不到？”

林迟的脸苍白，但神定。

“这是我的生活。”他说，“再不堪，也是我的。”

江寻之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转走向厨房。

接着，一阵刺耳的碎裂声传来，他把橱柜里的碗碟全扫落在地。

瓷片四溅。

江寻之踩着满地的碎片走来，神鸷。

林迟看着满地狼藉，突然笑了。

那是江寻之从未见过的笑容，带着释然，也带着决绝。

“你只会这样吗？”林迟轻声问，“除了破坏，你还会什么？”

江寻之的神越来越冷。

他又转走厨房，这次是更剧烈的碎裂声。

碗柜被整个推倒，仅存的几个碗也化作碎片。

“我会让你记住……”江寻之的声音从厨房传来，“违抗我的代价。”

林迟用神骂他：神经病。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林迟打开门，看见大伯和大伯母站在门外，两人脸都不太好看。

“迟娃，我们有事找你。”大伯径直走来，看到满地的碎片，皱了皱眉，“这是怎么回事？”

江寻之从厨房走来，冷看着这一幕。

大伯母上打量着江寻之，语气尖酸：“哟，这是谁啊？开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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