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之的表瞬间沉：“你说什么？”

而现在，他连明天要什么都不知。

江寻之会给他布置任务，会挑剔他的工作，但也会在他得好时给予肯定。

“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王婶迟疑了一：“陈月那边你别太往心里去。听说她跟那个开宝的好上了，今天一起去县城了。”

“价值？”林迟苦笑，“当你的玩？当你的标本？”

那时他虽然被囚禁，但至少每天都知自己要什么。

林迟浑发抖，却说不反驳的话。

也许江寻之是对的。

“跟我回去。”江寻之的语气突然柔和来，“至少在那里，你还有价值。”

“你才是那个最可怜的人。”林迟轻声说，“你连什么是活着都不懂。”

林迟看着那两个馒，突然想起在地室的时候。

他知江寻之说得对，他确实是个废，连最基本的正常生活都过不好。

王婶来敲门：“迟娃，今天不去上工？”

他转走向停在路边的车，拉开车门前又回看了林迟一。

“不去了。”

他躺在床上，反复想着江寻之的话。

他把自己关在屋里，看着窗外发呆。

王婶叹了气，放两个馒走了。

他又想起陈月，其实他早就看她的不满意，只是不愿意承认。

”

“标本怎么了？”江寻之的神突然变得狂，“标本永远保持最的姿态，不会老去，不会背叛，比你这样卑微地活着多了。”

江寻之猛地掐住他的脖：“你再说一遍？”

林迟“嗯”了一声，没什么反应。

第三天，林迟去了县城。

第二天，林迟没有门。

车绝尘而去，林迟靠着门框缓缓坐在地上，浑都在发抖。

“等你活不去了，我不介意收留你这条浪狗。”

“好，很好。”他笑得泪都来了，“那我就看着，看看你这个懂活着的人，能活什么样来。”

林迟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你就算杀了我，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但现在他明白了，有些东西是弥补不了的。

这一夜，林迟失眠了。

比如他卑微的，比如他平淡无奇的人生，比如他连自己都养不活的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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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很可怜。”林迟重复，“你只能跟死打，因为你本不懂怎么跟活人相。”

江寻之的手在发抖，他盯着林迟看了很久，突然松开手，大笑起来。

陈月嫌弃的神还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以为只要足够努力，就能弥补自己的不足。

他这样的人，确实更适合当个标本，至少那样还能保持面。

林迟看着江寻之疯狂的神，突然觉得他很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