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之的手停住了。

只有灯昏黄的光和收藏柜偶尔反的冷光。

“该用什么表呢？”

这正是他最初想要的，不是吗？

那双总是怯懦温顺的睛里充满了破碎的哀求，看起来真是好生可怜啊。

江寻之不再看他，也不再说话。

的寒冷和地板的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现实的残酷。

“都在挣扎而已。”

他的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近乎偏执的

万一男人让他去死怎么办。

江寻之是个变态……林迟是这么认为的。

他像一块大的冰，镇在这方天地的中心。

他知了男人名字，是男人亲告诉他的，还让他重复。

男人收回来笑容：“真是胆小，和你开个玩笑而已啊。”

可不知为何，当这表真切地呈现在前时，他心底某个角落却泛起一丝细微的不舒服的觉。

林迟快被这个可怖的玩笑吓死。

怎么会有人说这么矛盾的话来。

但比这更折磨人的，是那个男人沉默的存在。

他声音嘶哑，带着哭腔，问了疑惑很久的问题。

林迟蜷缩着，泪了，只剩咙里偶尔压抑不住的、小动般的呜咽。

他背对着林迟，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平稳，听不丝毫波澜。

掏空，填充，定型，装上玻璃珠，然后摆那个冰冷的柜里，成为一个供人观赏的艺术品吗？

他用极细的镊将一翘起的羽轻轻抚平。

“你活着……”

“求求你，求你放了我，你让我什么我都答应你。”林迟满脸泪的还在哀求着。

·

地室里仿佛失去了时间。

他坐在工作台前，对着那只已然成型的鹦鹉标本行最后的调整。

林迟在地上，泪浸了冰冷的地面。

林迟呆住了。

他没有回答林迟的问题，只是收回了手，站起，重新走回工作台。

“和它们死后，并没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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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他顿了顿，补充，声音低得像是只说给自己听。

他看着林迟布满泪的脸。

就在这时，林迟再也无法忍受，猛地睁开了，泪因为恐惧和绝望汹涌而。

“为……为什么是我……”

他的脸颊又被男人冰冷的手指蹭了一。

“你的反抗我很喜，很吵闹很奇妙。”

“我……我只是个普通人……我什么都不会……放了我吧……求求你……”

那只手移到了他的上方，指尖几乎要碰到他的睫。

“什么都可以吗？”男人坏笑着重新看向他，“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毯

“睛……”

他拿起工，继续理那只鹦鹉的尾羽，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