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乐。” 我看着他，灯光落在他脸上。鬼使神差地，我俯，轻轻碰了一他的。

很，很凉，带着一橘汽的甜味，像羽在心尖上扫过，激起一阵细微却持久的战栗。

他倏地睁大了，脸颊瞬间爆红，像颗熟透的番茄，却并没有躲开，反而，悄悄闭上了睛，睫还在微微颤抖。

那一刻，时间仿佛被无限拉。

全世界只剩他的和擂鼓般的心声，原来亲吻是这觉，比想象中更奇妙，更令人沉迷。

考成绩公布，他像个小炮弹一样冲我家，举着手机，屏幕上是我的名字和他的名字挨在一起，面是同一所大学的名字。

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狂喜：“木！你看！我们又能在一起了！”

看着他明亮得过分的笑容，我压心底同样翻涌的喜悦，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抬手了他的发。

傻瓜，我早就知了。

志愿表上，我第一个填的，从来就只有你所在的地方。

大学，我们同校不同区。

偌大的校园，南区到北区，隔着的林荫和喧嚣的人群，但这距离，挡不住他分享的。

“木！南区的堂糖醋排骨绝了！周末带你来吃！”

“我们今天去了植园，那个湖，超！拍给你看！（附上一张模糊但能看他灿烂笑容的照片）”

“我们社团活动，大家要去营，两天！我会带充电宝的！别担心！”

他的信息总是洋溢，像源源不断的光束，跨越空间，投到我略显冷清的世界。

我忙于课业、竞赛，跟着导师项目，常常忙得忘记回复。

有时夜回到宿舍，才看到他发来的一连串信息，从兴奋的分享到最后带着委屈的“你是不是又忘了看手机？”。

翻看日记，那段时间我写：“又惹他不开心了。” 后面是一串潦草的、关于那个项目市场前景的分析和几个潜在投资人的名字。

指尖划过那些冰冷的数字和术语，目光却落在夹在日记里的一张照片上——那是他刚学时，穿着宽大的军训服，对着镜比着剪刀手，笑得没心没肺。

心底有个声音异常清晰：要更快，更。我要在毕业之前，拥有足够的力量，筑起一座足够固的堡垒，把他牢牢地护在里面，让他永远笑得这样无忧无虑。然后，把他变成我的，合法的，永远的。

这个念像，在心底疯狂滋，成了我所有疲惫和压力，最劲的动力。

毕业典礼那天，光很好，像我们初遇的那个午后。校园里满是穿着学士服拍照留念的影，空气中弥漫着离别的伤。

我穿着熨帖的西装，站在礼堂后台的影里，手心微微汗，握着一个小巧的丝绒盒。

里面躺着两枚戒指，我的心快得不正常，比当年在房间听他表白时还要剧烈。

看着他穿着宽大的学士服，在人群中被同学拉着合影，帽得有歪，笑容却比光还耀，他朝我的方向挥了挥手。

就是现在。

我一气，拨开喧闹的人群，一步步定地朝他走去，周围的声音似乎都模糊了，我的世界里只剩那个笑得毫无防备的人。

他回，看到我，笑容更大：“木！你怎么……”

我没等他说完，单膝跪了去。在周围瞬间响起的惊呼和气声中，打开了手中的盒，蓝丝绒上，两枚戒指闪着温的光。

我看到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睛瞪得溜圆，然后，一层光以可见的速度漫上他的眶。

“温余，”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不是一时兴起，不是年少冲动。是往后都只想和你一起。”

“你愿意吗？”

周围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板。我只看到泪终于冲破了他的眶，大颗大颗地落来，砸在他的学士服上，也砸在我的心上。

但他脸上的笑容，却像是雨后的彩虹，绚烂得不可思议。

他用力地，得七八糟，哽咽着说不完整的话，只是伸手，带着哭腔：

“愿……愿意！木！我愿意！”

当我把那枚象征着永恒和承诺的戒指，缓缓他左手无名指时，指尖相的温度，仿佛有电窜过全。

我站起，将他拥怀中，无视了周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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