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其野的目光从照片上移开，落回温余笑得像小太的脸上，语气平静，理所当然地陈述一个他认定的事实：

第二张：牧其野看镜，表严肃。

牧其野接过袋，并没有递给温余，而是自己拎着，他的目光又在旁边的展示柜上扫过，然后走了过去。

他拿着照片，脸又红了，心里像打翻了罐一样甜滋滋的。

“你买这些什么呀？这是拍照用的，我们用过了……”

收银员小看着这一对颜值超的“侣”买家，再看看那粉红的兔耳朵和严肃的帅哥，脸上的笑容也快绷不住了，麻利地打包好。

他低掩饰着脸上的度，假装翻看照片，角余光却瞥见牧其野将他刚才玩闹时给自己上的粉兔耳朵发箍，还有那些用剩的亮片小贴纸都拿了起来。

灰扑扑的金属钥匙扣上，突然多了一只茸茸表酷酷的小狼挂件，大的反差萌让温余忍不住又想笑。

牧其野停动作，转过，邃的眸认真地看向温余，问了一个让温余猝不及防的问题：

第三张，温余珠一转，趁着倒计时的最后两秒，突然踮起脚，“吧唧”一声亲在了牧其野贴着小心的脸颊上。

机开始打印照片，温余迫不及待地等着成品。

温余好奇地跟着他。

“你比较好看。”

“哈哈哈哈哈！”温余得逞地大笑起来。

“咔嚓！”完捕捉！

小狼……牧其野。

这个木！怎么突然这么会撩？！

第三张：温余偷袭亲脸，牧其野惊愕。

温余觉一气直冲脑门！

这个比喻……还贴切？

第一张：他看镜，牧其野看他。

“喜、喜是喜……但是……”

“这个，也要。”他对店员说。

温余看着那对可的挂件，心里一动。

“哎？你拿这些嘛？”温余疑惑地问。

只见牧其野指着玻璃柜里挂着的一对小巧的茸茸的挂件——

“你喜吗？”

轰！

牧其野正襟危“看”，表严肃得仿佛在拍证件照，只有上的兔耳朵和脸上的贴纸暴了真实场景。

“那就买。”牧其野没等他说完“但是”后面的理由，已经脆利落地扫码付了款，动作快得温余本来不及阻止。

然后把那只灰的小狼挂件，直接挂在了自己随携带那个看起来和可沾不上任何关系的车钥匙扣上。

“噗！”温余再次笑场。

“结账。”他言简意赅，拿手机准备扫码。

温余赶跟上去：“喂！木！等等！”

很快，四张印着可边框的大贴从片吐了来，温余小心翼翼地拿起，像捧着宝贝一样。

小狐狸……他自己？

牧其野似乎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他挂好小狼，然后看向温余，示意他手上的小狐狸。

“滴——滴——滴——” 第二张。

第四张：温余大笑，牧其野里带笑看着他。

一只表酷酷的灰小狼，和一只睛亮晶晶，笑得狡黠的橙小狐狸。

“牧其野！”温余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哭笑不得，

牧其野再次迅速付了款，接过那对小挂件，他没有丝毫犹豫，将那只橙的小狐狸挂件递给了温余。

牧其野显然没料到这一，瞳孔微微放大，表有一瞬间的空白和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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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镜。

牧其野没回答，拿着那些东西就走了大贴机的幕布，径直走向旁边售卖这些饰品的纪念品小摊。

温余指着第一张照片上牧其野那没看镜的侧脸，仰起笑着问他：“喂，木，你怎么不看镜？都拍糊了！”

“啊？”温余一愣，看着柜台上那些可的小玩意儿，

第四张，牧其野似乎终于放松了一，虽然脸上还是没什么大表，但那双邃的眸里，清晰地映着旁边笑得东倒西歪的温余。嘴角也终于有了极淡的上扬弧度。

牧其野已经走到了收银台前，把手里的粉红兔耳朵发箍、黑猫耳朵发箍、以及几包崭新的、和照片里同款的星星、心、彩虹亮片贴纸都放在了柜台上。

“咔嚓！”最后一张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