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这个无可辩驳的理由能让韩缚危消停，没想到，上的人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严肃的问题。

车又开一段路，江闻玉刚松了气，以为能消停一会儿，上猛地一沉——韩缚危竟然又把脑袋枕了上来。

掌心相贴的瞬间，韩缚危脸上立刻了一个心满意足的、傻乎乎的笑容，用力地了：“嗯！”

江闻玉：“！！！”

得那叫一个心安理得。

“牵……牵手。”

韩缚危趁机重新抱他的手臂，把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重的鼻音，听起来委屈极了：“别松开，……难受……”

韩缚危摇了摇，他伸另一只手，指了指两人握的手，理直气壮地提要求：

“松手，要走了。”江闻玉无奈。

江闻玉简直哭笑不得，试图跟一个醉鬼讲理：“…橙是小动呀！是猫啊！”

“汪！”

韩缚危迷迷糊糊地抬起，醉朦胧地看了看江闻玉，又看了看门的许渡京，似乎终于搞清楚了状况。

“汪。”

韩缚危得逞，在他肩上蹭了蹭，算是满意了。

“那我是狗。”

“你在家……都是这样摸橙的。”

我是狗你摸摸我

江闻玉：“……”

许渡京在一旁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来，赶背过去，肩膀一耸一耸的。

江闻玉被他这理直气壮的质问得一愣，意识回：“……啊？”

“为什么不摸摸我？”

他这才乖乖地站起，虽然脚步依旧虚浮，却攥着江闻玉的手。

“好，不松，不松行了吧？”他几乎是咬着牙妥协，放弃了挣扎，任由自己的手被对方当成救命稻草般握着。

而被他牵着的韩缚危，在没人看到的角落，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快的弧度，哪有半分真正的醉意朦胧？

偏偏上的人还不满意，等了半天没等到预期中的抚摸，有些不耐烦地在他上蹭了蹭，仰起，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委屈和指控：

这次他甚至得寸尺，抓着江闻玉那只空闲的手，不由分说地放到了自己上，然后就安心地趴好不动了。

然后，在江闻玉震惊的目光中，韩缚危忽然仰起脸，对着他，清晰地——

“不牵，不走。”

韩缚危似乎更委屈了，眉都皱了起来：

这…这算怎么回事？！

江闻玉本以为上了车，这个醉鬼总能安分些，悄悄想把自己的手从韩缚危的掌心里来。

江闻玉看着韩缚危那副“不牵手就赖到底”的架势，又看了看憋笑憋得辛苦的许渡京，只觉得额角青都在。

“现在可以走了吧？”

他有些不愿地直起，但手却依旧抓着江闻玉的手腕，江闻玉试着了，没动。

“每次都摸。”

“……好，牵，牵。”他一气，用哄小孩的语气，妥协地反手握住了韩缚危的手掌，

前排的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一，善意地笑了笑，江闻玉脸颊爆红，尴尬得脚趾抠地，却又拿这个耍赖的醉鬼毫无办法。

“你什么！”江闻玉吓得赶拉住他，心脏都快来了。

他顿了顿，补充，带着醉汉特有的逻辑，

谁知他刚一动，韩缚危就像被动了什么开关，立刻收了手指，攥得更牢，嘴里还发不满的哼哼声，脑袋一歪，就要往车窗上撞——

他顿了顿，调，

许渡京嘴角搐了一，忍着爆笑的冲动，清了清嗓：“咳，车叫好了，就在门。”

“汪汪！”

他跟一个醉鬼计较什么？

他的手僵地悬在韩缚危的短发上，落也不是，收也不是，整个人都快石化了。

江闻玉如蒙大赦，赶又推了推上的脑袋：“韩缚危，车来了，起来了，我们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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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渡京忍着笑，在前面引路，江闻玉则认命地牵着这个大型醉鬼，一步一步往外走，受着掌心传来灼温度和相扣的力。

这怎么能一样！

他甚至还学着小狗的样，歪了歪，带着无辜和期待的睛望着江闻玉，语气认真又带着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