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知他指得是谁，虽然说得不是万锦山，但也差不多。

对他来说，确实是一位难缠的客。

白清了。

张穆善解人意地说：“那清哥你还是接吧，像这类客完全不把别人休息时间当休息时间，你和他早说清楚，也免得他一直发消息。”

电话因为太久没人接听，自动挂断。

过了几秒，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

白清想想也是，说了句失陪，就到店外的走接了起来。

白清开：“喂，锦山。”

“还在忙？”万锦山的声线听着发沉。

“嗯，在和朋友吃饭。”白清听到万锦山那边似乎从鼻腔里发一声笑，轻巧发闷。

“朋友……”万锦山耐人寻味地重复了这两个字，“好。”

万锦山这诡异的态度，莫名让白清脊背发凉，他环顾了一圈商场，晚八多的商场，正是最闹的时候。

“是有什么事吗？”

“我想了想，还是别订餐厅了。”

白清问：“是取消？”

“你很想取消和我吃饭？”

“没有，当然是你的想法来。”那诡异越来越重，白清回答的态度也越来越谨慎。

“是吗？”万锦山又是一声轻笑，“不取消，明天我再通知你。”

白清站在商场走护栏，五层楼的商场，从上往看，脑袋很容易产生眩，没有护栏的防护，更是容易一栽去。

电话被挂断，白清的心却不放松，他不知万锦山明天会通知他什么。

白清重新回到座位，张穆张望的视线收回。

他刚才有被人盯着不放的觉，但是看了一圈，没有看有谁在看他。

白清回来后，那危险的觉就消失了。

白清和他又用了一会儿餐，开车回去了。

一整天，万锦山的消息都没有过来，白清中午发消息问过他，但是也没有收到回复。

白清有些不安。

班的到了，万锦山的消息才姗姗来迟。

【我在你公司楼门等你。】

白清起，收拾好桌面，到了楼。

万锦山那辆熟悉的豪车，就在他们大门停着。

白清走了过去，车窗摇了来，万锦山那张廓完的脸，他侧看着白清，薄薄的嘴吐两个字：“上来。”

这场景，让白清想起了为万新男朋友时，第二次在宴会上见到万锦山时的场景。

同一辆车，类似的黑西装，以及相似的冷峻表……

那时候去，等到的就是警告；这次比上次觉还要不妙，不知等来的会是什么。

白清心里一沉。

万锦山在车里没说话，白清也没说话。

车辆就这么一直行驶着，直到路线越来越熟悉，白清忍不住开问：“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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