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白祈安的额。

“哥哥……”

“嗯。”

“想哥哥……”

“哥哥在。”

白祈安被他拢怀里，后背贴着微凉的瓷面，前隔着柔的衣料。

他轻轻了气，手指攥住了司徒珩的肩膀。

轻响，细碎的汽一阵一阵拂过两个人的眉。

司徒珩的吻落来，停在额角。

“安安。”

白祈安的在里轻轻颤了一。

“哥哥。”他的声音碎碎的，被汽泡了，“你今天是不是不兴？”

司徒珩顿了一。

“没有。”

“有的。”白祈安仰起脸看他，睛漉漉的，“你从画室回来就不兴。”

司徒珩没说话。

白祈安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眉心，像想把那褶抹平。

“哥哥不要不兴。”他声音很轻，却很认真，“安安以后少跟知意说话，好不好？”

司徒珩的呼沉了沉。

“不用。”他声音低来，“安安想跟谁说话都行。”

“那哥哥为什么生气？”

“不是生气。”司徒珩低，额抵着他的额，“是怕。”

白祈安愣了。

“怕什么？”

“怕安安有了别人，就不要哥哥了。”

白祈安的睛一睁大了。

他很少听司徒珩说这话。在他心里，哥哥什么都有，什么都不怕。

他想了想，认真地说：“不会的。”

“嗯？”

“安安只有哥哥。”他伸手，小指勾住司徒珩的小指，“拉钩。”

司徒珩看着他，结了。

“拉钩。”

白祈安这才满意了，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来：“哥哥，安安困了。”

“那就睡。”

“哥哥抱。”

“抱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