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从兜里掏秦知意给他买的草莓糖，献宝似的晃了晃："你看，可好了，还给安安买糖！她说这个牌最好吃，哥哥你尝尝！"

刚想怼回去，司徒珩已经转看向摸着胡看戏的秦老。

"一都不累！"

白祈安仰起脸，迫不及待地分享。

"哥哥，今天我跟知意一起学习的！师父教了好多技巧，安安画了一幅山，师父说步很大！中午我们还吃了好吃的红烧，说那家店的炖得特别烂，安安吃了一碗饭呢！"

"秦老，那我们先告辞了。"

听到门的动静，白祈安转，看到大的男人，睛瞬间弯成了月牙，放笔像只快的小鸟扑了过去："哥哥！"

还没来得及打开细看，今晚正好给小家伙一个惊喜。

秦知意被爷爷那两声咳得回过神，脸一红，假装没听见，低去拨桌上的镇纸。

摆着。

最稀奇的是秦知意坐在他侧，也拿着笔在画画。

平日里画惯了工笔，此刻却着笔觉比看要难多了，歪歪扭扭地勾了两片荷叶。

他小嘴叭叭的，像终于盼到主人回家的猫，恨不得把一天的事全倒来。

司徒珩靠在后座上微微闭目养神，不知小家伙中午吃了什么，有没有想他？

这一声"秦小"少了几分往日的冰冷戒备，多了几分真切的谢意。

她皱了皱眉，怎么听着那么不顺耳呢？

秦老抬无奈地摇了摇。

却很诚实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秦知意被他这句正经谢得愣了一，但立刻捕捉到了重——我家安安？

白祈安坐在画案前，秦知意坐在他侧，桌上摊着两个人的画，一个墨清，一个歪歪扭扭，和谐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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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知意被那个笑容晃住，竟一时有些看呆。

想到司徒珩那个，老爷清了清嗓"咳咳"两声，提醒她注意分寸。

司徒珩微微弯腰向秦老致谢，随后将怀里的小家伙打横抱起来。

白祈安有些害羞，小手揪着他的衣领小声抗议："哥哥，安安自己会走……"

"去吧去吧，周记得时送过来。" 秦老笑眯眯地挥了挥手，"安安今天画得很好，回去自己再多练练侧锋。"

司徒珩见她那副心还要嘴的模样，底的冷意彻底散了，角微微勾起："多谢秦小照顾我家安安。"

黑迈赫稳稳停在秦宅门，天空中又飘起了细雪。

司徒珩推门来就看到这副超他预料的景象。

"谢谢知意。"

秦家老宅画室的，混合着淡淡的墨香和炭火的意。

他眯了眯，视线从秦知意微红的耳尖移到自家宝宝那张笑盈盈的小脸上。

自家孙女怎么就变化如此快，先前还对人家满脸怨气，恨不得睛都贴人家上去了。

秦知意收回目光，从大衣兜里摸少年给的草莓糖剥开嘴里，甜味在尖化开。

司徒珩黑大衣被风起一角，怀里的男孩意识又往他大衣钻了钻。

她看了侧投的少年放笔，端起旁边的茶杯递过去："安安，来喝茶。"

她被白祈安那句"可好了"说得耳泛红，双手环偏过去，傲的轻哼："看什么看？本小只是觉得他人不错，才给他买糖的。你别一副我要跟你抢的样。"

"外面冷。" 司徒珩用大衣将他裹得严严实实，低在额上亲了一，声音低得只两个人听见，"抱你上车。"

画室窗前，秦知意看着雪地里渐渐远去的两个影。

司徒珩臂一伸稳稳将人抱住，把少年拢了怀里。

他刚画完一幅墨小品，正低端详自己的落笔，眉微微皱着，像在琢磨哪里还能更好。

他垂眸看着怀里神采奕奕的小脸，心都了，声音低来："今天心这么好？学画累不累？"

他伸手摸了一盒面，指腹过丝绒表面时力很轻，连神都柔和不已，定制的对戒开会的时候刚送到。

白祈安坐在画案前，垂眸专注着手的画笔，纤的睫在黄的灯光投一小片影。

司徒珩低看着手里那颗绿绿的草莓糖，又抬看了看不远的秦知意。

少年接过茶杯抿了一，抬起冲她笑了笑，睛弯弯的，又俊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