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偏躲过，耳机线甩一白弧，拳风着他颧骨过去，抬手格开第二拳。

两人眨间过了三四招。

丁唐每一招都带着致残的狠劲，但那个运动服男人接得滴不漏，直至一记膝撞丁唐的防守间隙，正中腹。

丁唐闷哼一声弯了腰，还没直起，对方一个净利落的回旋踢已经扫到了。

丁唐整个人被踹飞，后背砸在墙上，墙蹭掉一大片，单膝跪地不上气，底全是不可置信。

运动服男人收回，抬手扶了扶耳机，步还没迈去——

咔哒。

保险栓弹开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脆。

霍燃站在三步开外，右手平举，枪稳稳对着他的眉心。

周清淮盯着霍燃的睛，冷声对侧的运动装男人吩咐：“清明，回去。”

运动男脚步一顿，收回目光，转退回影里，跟来时一样无声无息。

霍燃没看那个消失的背影。

枪转向周清淮，踩着积，步伐沉势，一步步近。

他抬了抬，示意对方开门去。

周清淮沉默几秒，掏钥匙，低开了锁。

门刚推开一条，霍燃猛地伸手，一把将他狠推去。

昏暗玄关里，霍燃反扣周清淮手腕，将他死死摁在门板上，枪移，稳稳抵死在他柔韧的腰侧。

他俯，重温的呼尽数在周清淮耳廓，裹着积攒许久的戾气与偏执：“你又在耍我。”

周清淮侧脸被压在冰冷的门板上，手臂被反拧得发酸，却低低笑了声。

“因为你是蠢货。”

他的声音闷在门板与膛之间，清冷而平静。

“上飞机前我就告诉过你，去了就没有退路。你却还是这么天真。”

“因为你的愚蠢，导致你有了肋。因为你有了肋，导致被霍擎抓住了把柄。”

“我能理解你的年轻。但你从十四岁就开始步步筹谋，心思不可谓不。”

“偏偏一时脑冲动，让辛苦铺的整个底盘全盘托。”

“他是你爸，愿意放你一，如果是白泽洋呢？如果是丰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