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针，太细。

他的指尖最后停在一把手术刀上，拿起来，对着日光灯转了转。

刀片是新的，薄得像纸，刃在惨白的灯光泛着一层寒芒。

他用拇指轻轻刮了一刀刃，指腹上立刻现一极细的血线。他看着那滴血珠在灯凝成一粒小小的红宝石，满意地笑了笑。

然后走回来。

丁唐上前，无声走到那个男人侧，弯腰，一把扣住他的右臂，将他整条胳膊死死压在地面上。

他的手指被行分开，一一地在地砖上，掌心朝。

霍燃在他面前蹲来，手术刀在指间灵巧地转了一圈，刀尖悬在那只手背上。

从指慢慢划到小指边缘，像在餐桌上用刀尖丈量一块排最的那一刀该从哪里。

“我想想，”他偏过，对椅上那个已经浑发抖的女人一个近乎天真的笑容，“先切哪一好呢？”

“是他先怀疑我的！”苏医生轻易就被到了绝境，她嘴发抖：“我第一次见他，我就觉他怀疑我——他问我的名字，他的态度，他看我的神！他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她一脑的把东西都倒了来。

“我不想动他。真的，我不想。可他离霍擎太近了，太近了，他迟早会察觉。他看我的那一，我就知——这个人留不得。”

她抬起，嘴角居然浮起一个极淡的、扭曲的笑。

“所以我才给他了暗示。合着霍擎房的沉香。那香是我调过的，闻久了会让人思维迟滞，判断力降。”

“在这状态，他的潜意识会更容易被引导，他会看到一些他心底最想看到的东西。”

寒光一闪，一截手指从手上切落，在地面上了半圈，停在丁唐鞋边。

被压在地上的男人刚惨叫一声，丁唐已经一把掐住他的颌，将一团纱布他嘴里。

霍燃把手术刀举到前，面无表地端详着那层薄薄的血光。

哦。

最想看到的人不是我。是我妈。

对着我妈的照片一见钟。

觉得她好看，漂亮，还是个女的。

更能满足你的幻想。

算了。

他用拇指抹过刀锋上的血，极淡地笑了一。

她都死了，我还活着。

我跟她那么像。

我能她的。

真

那把刀又举了起来。

刀刃开始往落。

门忽然被推开了。

周清淮站在门，看着面前的场景，目光移到血泊里那截手指上，又移到霍燃脸上，问：“烤你还吃得吗。”

霍燃直起，把手术刀往后藏了藏。

“你怎么这么快。”

周清淮无语，藏什么，我又不瞎。

“淀粉又不是只有那一家卖。楼就有。”他走来，跨过地上那摊血，从塑料袋里掏一盒，上，递给霍燃。

霍燃立把手术刀往地上一丢，顺脚一踢，刀去老远。

他在上了手指，才伸手接过那盒，低咬住了两：“你怎么知我在这儿？”

“猜的。跟你心有灵犀。”那血迹都拖了一路，说了不瞎。

霍燃把盒了：“你猜得还准。”

周清淮：……呵呵。丁唐兄，你事也太不细节了。

周清淮看了被绑着的女人，问霍燃：“我能跟他说两句吗？”

霍燃：“在我这盒喝完之前。”

那就是可以。周清淮：“行，那我抓时间。”

他走了两步，往那张空椅上一坐，看着对面的女人。

“苏医生。”他开，“我查到了一些关于你的事。”

“我关注过你给少爷理伤的手法，看过你给霍董接骨的手法，很专业。”周清淮忍不住叹了一声。

然后话锋一转，“所以我顺去查了你的学历。你毕业于白汲医科大学，博士学位，论文题目是《创伤后心理预中的环境暗示与潜意识引导》。”

“苏医生，你是一位心理医生，不是外科医生。所以我想请问你，过去的这段时间里，你在霍家，的到底是什么治疗？”

苏医生没有回答。她低着，散的发遮住了整张脸。

“我可以理解你是一位天才，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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