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声。

这次连周清淮都受到了那压迫，让人不由想逃离，想后退。

周清淮终于知少爷那是跟谁学的了，可惜小还是比不上老。

差远了，不是一个量级。

周清淮手指不自觉地蜷了一，着那威压，脚步微抬，刚想上前——几乎是同一瞬间，霍燃已经挡在了他面前，扑通一声跪。

霍擎冷晲着他，叠的双这才慢慢放开。

他起。后黑衣人无声地递上一鞭，细，乌黑，握柄被掌心磨得发亮。

他接过来，走过去，手臂一扬，带着破空的声音，狠狠在霍燃上。

鞭梢从锁骨斜斜划到腰际，衣服直接裂开，翻起，血立渗了来。

霍燃跪在原地，仍旧挂着笑，神讥讽，一动不动。

一。又一。再一。

每一次落都准而狠厉，肩膀、后背、腰侧、小臂。

每一鞭都得结实，没有半犹豫。不像在教训儿，倒像在驯一匹不听话的烈。

衣服成了碎片，血珠止不住地往淌。

大概十几鞭，或许更多。周清淮看到霍燃的形终于晃了晃，他那本能又涌上来了，被挡回去的脚又想往前迈——

“少爷把老宅祠堂烧了。”耳边突然传来一声低语。

周清淮偏。丁唐不知什么时候退到了他侧，“十七代族谱，上百个牌位，全成了灰。”

周清淮收回目光，面无表把脚又收了回去。

打吧。孩确实该打。

多几鞭，替列祖列宗气。

不知了多少鞭。少爷突然一血，那血落在地毯上，和暗红的绒为一，几乎看不痕迹。

他的神开始发涣，瞳孔边缘的光像被人捻暗了一截，已经到了极限。

霍擎收手。他把鞭往旁边一递，黑衣人上前恭敬接住。

他低看着跪在面前的霍燃，声音沉凉：“拖去。”

后的黑衣人无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霍燃的胳膊拖了去。

周清淮跟丁唐跟着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