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开了，又不满足我，你要让我活活憋死。”

甜甜都震惊了：“你又没睡好啊？你不会熬死吧？”

“。”周清淮抹了把脸，从床上坐起来，看着烧得直说胡话的霍燃，认命地叹了气，“只能一次，不能耽误我上班。”

“比如期待、焦虑、被拒绝之后的应激反应，”医生的语气很专业，“这些绪和生理反应叠加在一起，就可能导致温调节中枢暂时紊。表现来的就是浑发、心加速、呼急促，看起来像烧，但本质上不是染的。”

霍燃掉角的小珍珠，哼哼唧唧地往他旁边凑，的脸颊蹭过他的肩，烧得泛红的嘴贴上了他的颈侧。

周清淮举着手机：“……陈医生，您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周清淮疾手快，一掌拍过去，烟飞去，在地板上弹了两，火星四溅。

到达公司。

霍燃倒真没骗他。

好。真好。太好了。

“猫？”甜甜更怀疑了，“你什么时候养猫了？”

加上之前那些药的代谢残留还没完全清净，血和神经都还在一个比较的状态。在这况，如果再加上一些烈的绪调动——

周清淮的脸比前一天还青，胡茬冒来都没刮，衬衫领歪歪扭扭的，锁骨上还隐约有一小块红印。

“没况。”他说，声音毫无起伏，“家里猫发了，折腾一宿。”

像是嗓里着一块烧红的炭，吐不来也咽不去。

……

“医学上这叫心因发，不算罕见。退烧了就好。适当满足患者当的心理需求，对稳定绪有帮助。”

像被人连夜拿去腌了又捞来晾。

甜甜狐疑地盯着他锁骨上那块红印，但周清淮已经把衬衫领往上拽了拽，翻了个，从包里摸笔记本和会议材料。

“我不会死。”霍燃盯着他，整个人有近乎癫狂的亢奋和混。

“是。我对你这么差，你怎么可能喜我。你只是没见过我这人，觉得新鲜，觉得好玩。”

“我拿什么留住你？我没那个本事面那个，你肯定很失望吧，觉得我没用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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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上面那个，你想上我，你自己说了，我痿，我们才是绝。”他语气近乎绝望，“但是我不痿了，不能让你玩了，你对我很失望。”

他闭了一，睫成一绺一绺的，话还在往外，“你只是因为药才对我妥协，现在没药了，自然不会再理我。”

医生在那解释：之前服用了太久的抑制药，现在戒断期，回笼是很正常的。

周清淮了眉心：“所以……？”

他声音带着那累到底了的平淡，“然后还得换床单，买枕。早上八半打卡，迟到扣全勤。我今天已经被你搅黄了一个合同，倒贴了一千块给你买项链——”

周清淮把烟夹在指间，看了他一，低掸了掸烟灰：“因为明天还要上班。”

周清淮挂了电话，对着手机屏幕气笑了。

趁周清淮低的功夫，霍燃一把夺过他指间的烟，转就往自己面。

一起

又犯病了。周清淮扶额，发烧谵妄，安排的这是什么苦剧本。

“昨晚捡的。路边捡的。特别能闹。差把我熬死。”周清淮打开电脑，转看她，“开会了。走了。”

“少爷，能让我多睡会儿么。”

了一次还真好了，不烧了。

他偏看了一窗帘外面正慢慢亮起来的天，“你发烧可以休息。我不行。我明天有个会，得去公司把材料过一遍。”

周清淮给刘雅打电话，问医生的联系方式。

“你喜我都是假的，因为我打你骂你对你不好，所以你想报复我。”

“你昨晚嘛去了呀，加班不是八就结束了吗？”甜甜把咖啡搁在他桌上，凑近了压低声音，“你不会是——有况吧？”

“为什么。”

“你帮我、照顾我、给我钱，等我彻底离不开你了，你就走人。”

周清淮闭着，觉得自己已经不会说话了：“差不多。”

电话那顿了一，再开时多了一丝过来人的了然：“再简单一说，急火攻心，被气的，自己把自己气发烧了。”

霍燃低看着自己空掉的手，开始掉小珍珠：“我要这也没用，你都不在乎了，我还要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