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百灵从哪冒来的？”

“这俩人到底什么关系？”

等了大概两秒，见他没打算补充，只能继续说：“不像。”

话开始跑偏。有人开始截霍燃在综艺里偏凑近白百灵耳边说话的画面，加了个暧昧的滤镜，文：“谁懂这个氛围，我要死了。”

俩人的相叠在一起，属于是不打自招。

网上的舆论有了变化。

“比你得好的没你得快，比你得快的没你得好。”她顿了一，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关键是我能看来——你没用全力。”

“谁家小明星蹭度蹭到丰家上了。”

周清淮不置可否：“抱歉。职业习惯。”

那些评论像被扔的烟，明面上灭了，底还在暗暗烧着。

刘雅没接。她偏了偏，像在等他多挤一来。

网上的评论区先是安静了一阵，然后有人发了一条：“……我好像看懂了，又好像没看懂。”

当时搜炸翻了天，最后却悄无声息的灭了。因为涉及丰家，没有媒敢扒，评论区只剩一的辱骂和幸灾乐祸：

“等着被收拾吧。”

“我只是一双诚实的睛，看见了而已。”

周清淮把球攥住，停住了转动。“秘书。”

刘雅看了他好一会儿。“你以前到底是什么的。”

如今综艺播。

“周秘书。”刘雅笑笑，“我喜你的。”

底跟着一排“加一”。

评论区顿了一，然后有人回：“……你这是重吗？”

疯了吧，偷偷到明面上了，一步怕不是要拍电视剧了。

“没人发现两人还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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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被带偏了吧？”

话在嘴里了，然后换了个说法：“换个时间，换个状态，他可能没这么大动静。”

周清淮：懂了。槽的时机不对。

这条评论像个不懂空气的小孩突然闯一间正在吵架的屋，手里还举着一朵，笑盈盈的。

周清淮没有立刻接话。

——

“丰家为什么这么能忍？”

霍燃是个狠人。后崖那张照片不仅拍了未来丰太太的半张脸，还把他那独一无二的红拍得一清二楚。

“可怕。”刘雅啧了一声，“你猜透了我在想什么，我看不来你在想什么。”

底竟然真的开始有人排队：“我懂。”

他接过那颗网球，把它在掌心里慢慢转了一圈。然后说：“用全力了，我就走不了了。”

“红显啊，生怕别人认不来？”

又有人回：“你还真别说……这角度，这光线，打在俩人上，确实有好看。”

周清淮没接。没问哪里不像。原因他心知肚明。

bgo叼着球回来。蹲在周清淮脚边，耳朵立着，像是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