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无惨手臂大张，语调愉悦地说：“所以啊，我怎么可能不满意呢？”

“所有的鬼都是你创造来的……”玖雾喃喃，“有那么多人被鬼吃掉……那么多惨剧都是被鬼造成的……”

悠介告诉过她的，他之所以选择加鬼杀队，就是因为亲人遭到了鬼的侵害，而在鬼杀队中，与他拥有相似境遇的队员数不胜数。

已经不是吃没吃过人，吃几了人的问题了。

前的，她曾经的好朋友月彦，是鬼王，肯定吃过数量最多的人，甚至一切凡是属于鬼所造成的罪孽都应该归结于他的上。

如果没有他，就不会有这么多的惨剧发生。

究竟……为什么会这样？

“对了，玖雾，告诉你我的新名字，我叫，鬼舞辻无惨。当然，如果你还是喜月彦这个名字的话，也可以继续这样叫我，只有你能拥有这个特权。”

少女缓缓抬，她直视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青年，“最后一个问题。”

鬼舞辻无惨笑的，“你说啊，玖雾，随便问，只要是你想知的，我都会告诉你。”

“产屋敷老城主是你杀的吗？”

青年缓缓收起了笑容，

在面无表的状态，他终于显些许非人的意味来，梅红的睛冷冰冰地望着少女。

“是我杀的。”

“我把他们吃掉了。”

“不过或许会有些旁支？或者血缘更近些的后代，侥幸逃脱了吧。”鬼舞辻无惨说得是那么的漫不经心，“我懒得再专门寻找，让他们再留有一丝血脉，就算是我对产屋敷家最后的仁慈吧。”

少女的拳已经攥得咯吱响，她闭上，再睁时，中的期望与更多多余复杂的绪都已消失殆尽。

她诚恳地对鬼舞辻无惨说：“事已经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了。月彦，请你去死吧。”

“以死谢罪，为了防止将来现更多的惨剧，也为了平息已经因你而死的人类的灵魂。”

“哈。”鬼舞辻无惨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很无奈地说，“玖雾，你怎么想得这么天真呢？我不会死，我是永生的存在，也不会有任何人会大到将我杀死。”

“至于死掉的那些人类，玖雾，对于目前的你而言，他们是你的同类，所以值得你愤怒惋惜，但是对我而言，他们只是，正如人类看待牲畜那样。”

“我当然知你会到抗拒，无法理解，但没关系。”

鬼舞辻无惨目光重新变得柔和，他看向少女，轻轻地说：“玖雾，很快你就会成为我的同类了。”

“这就是我想要送给你的礼，玖雾，我会把你转化成鬼，然后，和我一起共享永生，好不好？”

少女不为所动，她只面无表地吐三个字，“我拒绝。”

鬼舞辻无惨叹了气，“为什么要抗拒呢？玖雾，成为鬼的好难不是很多吗？”

“你会拥有漫无尽的寿命，你不会变老，你的容貌永驻，而且你绝不会因此孤独，因为有我陪着你呢，玖雾。”

青年的声音极诱惑力，但此时此刻，玖雾只觉得面前的月彦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陌生人。

他真的，已经不是她记忆中的那个月彦了。

“哦，我想起来了，”鬼舞辻无惨忽然恍然大悟的神，“你是喜光和白天的对吧？别担心，玖雾，完全没有必要因此而忧虑，等我找到蓝彼岸，像我们这样贵的存在就会彻底化完成，不惧光与黑夜，成为真正的，比人类更级的。”

“所以啊，玖雾，来吧。”青年缓缓起，朝少女张开拥抱，“来到我边来，我真的丝毫不能忍受没有你在边的时刻了！”

玖雾没有惊慌的神，目光沉静地坐在原，缓缓向鬼舞辻无惨亮匕首。

“鬼舞辻……无惨。”少女生涩地说这个陌生的名字，“我不想亲自杀了你。”

青年勾了勾嘴角，“玖雾，你再尝试着往上抬一抬手臂，还能抬得起来吗？”

鬼舞辻无惨的话仿佛是一句咒，一秒即应验，玖雾觉到自己的四肢发麻，脑发胀，前的景象也渐渐模糊。

“你往里……”加了毒药。

鬼舞辻无惨声音温和：“只是一麻醉，玖雾。是为了让你在转化过程中少一些痛苦。”

匕首坠落在地，发闷响，匕刃的寒光反青年轻柔地将少女抱在怀里的景象。

鬼舞辻无惨划破手心，殷红的鲜血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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