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关系……一切都结束了……

玖雾觉得自己像是在梦一样，飘了房门。

一直守着门的里梅早就听到了里面不同寻常的动静，但不知为何一直没有去。

好不容易等到玖雾来，他刚开：“发生了什么……”

里梅忽然一阵剧痛，他震惊地望向毫无预兆便发起攻击的少女。

玖雾边泪边说：“不好意思，哥哥被我杀死了。”

“什么！”里梅的冰块脸破了功，凶狠的表恨不得把玖雾生吃掉。

“不要担心，我不会杀你的。”玖雾还在泪，她不知自己的泪为什么一直在，越越多，“我很讨厌杀人的，除了哥哥，我谁也不会杀，所以你放心吧。”

“等你再次醒来后，不要再坏事了，如果还想要追随哥哥，作为替代，就去为他赎罪吧。”

这是里梅昏过去前所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

夜，玖雾抱着自己的小包袱在山林中行走。

哥哥已经死了，从今天起她失去了自己最后一个亲人。

她不知接来该去哪里，甚至她还在哭，很安静地哭，只是默默地泪，导致时不时就要用袖一脸。

玖雾看不到自己的脸，所以不知袖上的血迹全都被蹭到了脸上，此时此刻的她脸上又是泪痕又是血痕，像个没人要的小猫。

但是不后悔，一都不后悔。

悲伤是真的，但解脱也是真的。

玖雾已经决定，等她找到了一安顿的地方，第一件事就是认真地大哭一场，为她的哥哥哀悼。

少女走啊，走啊。

直到模糊的视线里忽然现了一熟悉的影。

天黑得透彻，周围没有一光亮，这况还能现“熟悉的影”，玖雾知肯定是自己的幻觉，要么就是鬼魂。

“呜呜，哥哥……”泪模糊的少女哽咽着说，“你辈不要再吃人了，唯独这件事我最忍受不了，如果可以的话杀人也请少杀，因为我也不喜……”

她站在原地，糊糊颠三倒四地说了很久：“如果你能够到的话……辈有机会的话我还愿意你的妹妹……不会再杀你了呜呜呜……”

“哦？真的吗？”

她竟然悲伤到这程度吗？不禁现了幻觉，还有幻听？

少女呆愣愣，着脏污的脸颊，看着那自黑暗中走的熟悉人影熟悉的面容。

就在这时，玖雾还注意到，对方的手里竟然还拎着一个人。

……是老城主。

“嘭”的一声闷响，老城主被扔到了地上，声音虚弱无力：

“啊啊啊……实在抱歉，神女大人，是我们连累了您。”

少女再一次不自觉地发颤，她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面前的四手男人在一步步近，他的衣服上满是暗红的血迹，衬得他整个人如同浴血归来的修罗，压迫十足。

玖雾甚至看见对方还着那把匕首。

……摆在那里是专门为了讽刺她的吗？明明伤本就没有再血了。

此此景，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呢？

这个家伙本没死……甚至，说不定全程都是他故意纵容才得来的结果，他分明对现在的结果乐见其成！

她的泪……她的所有努力，对方说不定就如同看待梁小丑一般看待她。

“现在又是在哭给谁看呢？明明当时刀时可是得毫不犹豫啊。”

“呜……呜呜……”等玖雾回过神来，她便发现自己已经哭了声，哽咽无助的哭腔再上那双浸过一般桃粉的眸，好不可怜。

“对不起，哥哥……”到来还是求生的本能占据上风，意识地求饶起来。

“你心里真的有愧疚吗？”两面宿傩面状似有些不解，“我完全不需要这东西。但……”

“你一直伪装着也很辛苦吧？说到底我还是更偏向你那副张牙舞爪的样，恨我到恨不得生吞活剥的样。”

两面宿傩耐心地等待了一会儿，既没有等到小丫原形毕地反驳怒斥，也没有等到对方委曲求全的撒卖痴。

他垂眸看着玖雾。

少女瘪着嘴，几乎相当于陪着她一起大的小包袱不知何时落在了地上，她两只手拭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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