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唱罢，全包厢人为江离鼓掌。

平时斯文的白耀文喊一声：“瑾哥，自己，不委屈，明天一定晴空万里。”

他喊完，纷纷跟，“瑾哥，明天一定晴空万里。”

江离还拿着麦克风，用力喊，嗓都喊劈岔了。

“小离，再来一首？”

江离摆手，就着沈怀瑾给他拿起的果，一气喝了大半杯。

郑文华特别，“来嘛！你唱得好听，多唱几首。”

江离指了指咙，刚刚太激动了，到现在嗓还是哑的。

郑文华又黏糊了几句，就不再求了。

等首歌来，江离自然地抱住沈怀瑾的胳膊，把手伸他的袖里，“瑾哥，你不生气了？”

沈怀瑾目光落在江离不老实的手上，胳膊肌绷，“我没有生你的气。”

我在生我自己的气，没有早找到你。

让你这么多的第一次都成了别人的。

江离把手从袖里来，冲他竖起大拇指，“瑾哥，大气。”

沈怀瑾觉袖空空的，目光落在江离的手上。

江离凑近他，“瑾哥，我只给你一个人唱过歌。”

沈怀瑾不信，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是吗？”

江离用力，“不信你问沈与时，我们一伙人去唱歌，我从来不单独给谁唱。”

沈怀瑾有被安抚到，“你声音有哑。”

江离：“我有困呢！我们回去好不好？”

沈怀瑾看他的睛里，确实有些疲惫，“好。”

江离接着：“回我的公寓，我礼放那里了，今晚脆就在那里睡吧！不回去了。”

周末宿舍不熄灯，但仍有门禁，大家脆也散场了。

三三两两往学校走，江离拉着沈怀瑾走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慢，眨就消失了。

范明礼搂着郑文华，郑文华搂着杨奕泽，三个人像横行的螃蟹，走着走着，郑文华不知哪搭错了，转，咦，人呢？两个大活人呢！

范明礼把他的扭转回来，“你喝醉了，看错了，瑾哥带着江离早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