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里，顾寻的脸瞬间白了。

他慌地看向屏幕外，似乎想确认什么，嘴动了动，一个“不”字还没，就被江词恩打断。

“快呀，顾寻哥哥，我等你。”江词恩对着镜笑了一，然后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他放手机，抬看向一直沉默地站在楼梯看向自己的周景，角弯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金主应该不会介意我请朋友来家里玩吧？”

周景的结动了一，颌线绷得极。

他看着江词恩，那双邃的眸里好像有很多复杂的绪。

最终，周景只是极其艰难地吐两个字：“……随你兴。”

他转走了书房。

周景知顾寻不敢来，顾伯一定早就再三警告过。

他只是又一次，睁睁看着江词恩用这方式，在他心上扎了把最狠的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江词恩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玩着手里的手机。

不知过了多久，玄关传来极其轻微的响动。

顾伯有些犹豫地走来，脸上带着为难，低声：

“江少爷，顾寻他……学校临时有急事，实在过不来，他托我跟您说声抱歉。”

江词恩抬起，静静地看了顾伯两秒，忽然笑了一：“是吗？”

“没关系的，那我自己喝吧。”

他笑着说完，没再看顾伯，起径直朝客厅里的小酒吧台走去。

江词恩随手拿起几瓶酒，看也不看标签，打开就往杯里倒。

——

周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整个上午。

窗帘隔绝了外面的光线，只有烟明灭的火光偶尔照亮他绷的颌线。

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周景沉默地坐在椅上，指间的烟一接一地燃尽。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烦躁地掐灭了最后一支烟，站起了。

周景走浴室，用冷冲了把脸，看到镜中自己底的红血丝和眉宇间无法掩饰的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