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放学啦，你在嘛呢？”

舒尧笑着回她：“我在酒店休息呢。”

“喔！”舒晴了，她起一个饱满的草莓，咽了咽，“邻居自己的草莓，特别甜，哥哥先吃。”

“啊——”舒尧合地“吃”了一草莓，“确实很甜，像晴晴一样。”

舒晴咯咯地笑了起来：“哥哥你嘴真甜呀，比我们班的男生好多了。”

他们闲聊了一会儿，舒尧原本沉重的心变得轻松不少，只不过当舒晴提起元旦假期时，舒尧很抱歉地跟她解释：

“晴晴，哥哥还要在学校准备毕设和论文，可能不能回家，你帮我跟……妈妈说一，好不？”

舒晴虽然失望，但还是认真地了：“好，哥哥注意休息。”

“你也是。”舒尧隔着屏幕，虚虚地“摸了摸”她的，“哥哥跟你保证，过年一定会回去的。”

“嗯，那哥哥过年的时候再见！”

“好，再见晴晴。”

舒尧等那边先挂断，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舒晴挂断的前一秒，他好像听到了压抑的泣声。

他不想去想，也不敢想舒晴那边是不是还有其他人。

其他人。

舒尧觉得自己很冷血，父母养育他二十多年，他却连面对他们的勇气都没有，只敢隔着一层屏幕、隔着妹妹，跟他们说自己好的，没有被困难击倒。

实在是太讽刺了，舒尧想。

他连打人的勇气都有，却没有说的勇气。

人为什么要生得如此矛盾，亲缘为什么让他痛苦，又让他幸福，从未割舍过。

舒尧一气，开了社媒账号。

他已经准备好接受狂风骤雨了，一看消息栏，零。

舒尧后知后觉地到个人主页，id：或許是本書。

是他自己的账号，不是合宣传用的官方账号，林瑾然提前给他退登了。

“你真是……”

舒尧终于明白林瑾然为什么看到他藏手机没没收了，原来早就准备好这一招了。

正当舒尧想退app时，系统自动推送了一条好友更新的消息：

【朋友燃心乐队-方宛白发布了新作品……】

舒尧指过屏幕，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