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不会让我疼的。”

“我只是不想看你又为大家妥协，我想看你站在人群中闪闪发光的样。我想让你知，有很多很多人喜你。”

“你看错了，在这边。”

“嘛？”舒尧警惕地把自己啃了一半的冰糖苹果拿远了一，“公共场合不能烟，也不能打架，更不能抢吃的。”

林瑾然看着他，说：“然后小孩看到了，说‘她的儿不吃我的冰糖苹果！’”

舒尧看着他难过的表，心里突然不是那么个滋味。

他也想试着摸摸林瑾然的，可是勇气是个有限度的消耗品，舒尧最多只能到这程度了。

“……你说谁小孩呢？”

“其实不疼。”

舒尧微微瞪大睛，他当然记得自己对林瑾然说过的那句话——

“我没事。”林瑾然跟他说，声音听起来居然还很冷静，“也算不到你上。”

“没说你，就是想起来，以前隔缺了个门牙的小孩最喜吃这个。”林瑾然笑了一，“关键他嗓门还大，每次叫买，老太太手巧，自己，分给过我一。”

“嗯，好甜！”

林瑾然一直没抬，舒尧盯着他的发旋，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他柔的发丝。

说完这句话，他的勇气真的用光了，舒尧用力眨了眨，努力忍住鼻腔突然涌上来的一酸意。

舒尧吓得闭上了，心里惊惧加。哭着想林瑾然要是把手戳废了，再也弹不了贝斯了，他该怎么办？

他抬起另一只手，张开，展示给林瑾然，还要特地调一遍：

他一气，给自己补充满能量，问：

舒尧意识到不对了，顾不上自己受伤的那只手，想抢。

林瑾然靠着他的肩膀，随便找了块净台阶，直接坐了。

他跟演戏一样，给舒尧表演当时那个小孩说话的语气和动作。

“你真的很好，所以，可不可以不要拒绝我对你的好？”

“不想什么，只是一个换条件。”

两行细细的泪顺着脸颊，舒尧闭着睛，不愿睁开，语无次地骂：

明明他和林瑾然才几天没说话，但舒尧却觉攒了几辈的话一样，一碰到机会便像倒豆似的往外冒，拦都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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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想到林瑾然会记住，更没想到对方会把这句话当某必须遵守的誓言与承诺。

“可是我让你疼了。”林瑾然说。

“小小的手张开，像把小扇一样，‘呼’的一，就被拍折了。”说着，他伸手指演示了一，“那苹果个小，在地上了几圈，不知到哪里去了。”

无论是伤心难过还是需要鼓励时，林瑾然总是会摸摸他的，告诉他已经得很好了。

手指停在舒尧前，林瑾然笑着补充了结局：

舒尧顺从地张开手，手心很净。

多人中准找到我的，舒尧想。

不是要划清界限吗？不是觉得他不适合听这些往事吗？

舒尧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闷闷地说：“你突然跟我说这些什么？”

“林瑾然你就是个疯！我疯不过你，行了吗，你满意了吗！”

“然后呢？”舒尧小心翼翼地问。

“他找不到了，也就作罢了。”

林瑾然睛都没眨一，用力朝自己的手掌心戳去。

舒尧不知说什么好，他觉得，童言无忌，可能那个小孩说的没那么好听。

林瑾然扑哧一笑，握着舒尧的手，凑上去毫不客气地啃了一大，糖渣沾在嘴角。

林瑾然垂，一一去掰他的手指，表认真。

“是吗。”林瑾然手里还拿着那没吃完的冰糖苹果，他叼住剩半块，全咬嘴里。

但还是迟了一步。

他解释说：“你给我的药膏好用的，今天我说手难受只是个借。”

林瑾然哭笑不得：“在你里，我就是那烟酒都来、打架、抢小孩吃的的坏人？”

就这么举着那啃了一半的冰糖苹果，舒尧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你的。”

林瑾然轻轻用指碰了碰已经被理过的伤，低低地重复了一遍：“嗯，我的。”

这时候还不忘损他一句，真是疯了。

“这是我自己的，跟你没关系。”舒尧地解释，“算不到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