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幸福吧。”

火锅升起的气模糊了舒尧的表，包间外，还能听到服务员推着推车走过的声音，瓶碰在一起，叮了咣啷地响。

包间却静到让人心慌。

闻则许本来想说什么把这句话带过去，看到林瑾然谴责的目光，自知理亏，只好闭上嘴当哑。

舒尧知自己不该在喜的人面前说这样的话，但刚刚脑一，直接就说了。

前言不搭后语，带着的怨气，像是在刻意祈求关注。

他一气，捂住脸，闷闷：“没事儿，是我说错话了。”

“……我就是心里有堵，没别的意思。”

闻则许这回过了脑，当即说：“放宽心啊小尧，谁家没难念的经了。就我刚毕业那会，我爸妈知我没拿到一份offer，气得要把我‘卖’到山沟里当放郎。”

林瑾然给他当捧哏：“你确定不是让你去当郎？”

“不行，我嘴笨，当不了的。“闻则许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

舒尧合地笑声来：“其实我爸妈对我好的，是我满足不了他们的想象，一冲动就跑到这里了。要不然，还遇不到你们，也成不了乐队的主唱。”

他说得糊，没把家底都给透去。

闻则许见舒尧轻松的表不似作伪，主动伸汽瓶和他碰杯。

林瑾然也随其后，三个小小的玻璃瓶碰在一起，发清脆的响声，没人再言说过往。

缘分是很奇妙的东西，林瑾然第一次见到舒尧时，想过他可能是失意或是事业受挫。

后来知他是海城的大学生后，只当舒尧在学校遇到什么困扰，来这边旅游散心。

直到今天因为闻则许的一句玩笑话，他才知舒尧原来是和父母吵架后，独自一人跑来的。

这个年纪的男生总是要，林瑾然能从舒尧的只言片语之中，拼凑他想要说的话：

舒尧并不怨恨父母，相反，他很激他们。

他只是想从父母那里，得到一除了“成功”以外的评价标准。

社会太浮躁，人心太狭隘。

林瑾然想，这世界上没有真正的“圣人”，他自然也不是。

他只是不忍看到一颗倔真诚的心、一个独特的灵魂，湮灭在没有希望的平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