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黑的讨好般地贴了贴沈听迩的小，冰凉的让沈听迩脑又清醒了一瞬。

“善善。”

这里是宇宙，有着无数死去的星球，这里空无一人，略有星球动着昭示着还有活存在。

动的，黑的漩涡又现了。

“善善，靠近我……”

似乎受到了沈听迩的想法，缠着沈听迩手指的僵了起来。

直盯着陌生人看太不礼貌了。

这些黑的……摸起来还好，可是看起来的话总觉得有、有恶心。

“靠近我。”

这可是时空隧啊，沈听迩本不敢靠近，怕自己之后去到未知的世界。

所以是梦。

又是梦。

如同被蛊惑般，沈听迩小心翼翼地伸手轻轻地碰到了那片黑。

“不要讨厌……不要讨厌。”

那些如般退回漩涡，在大脑里响起来的声音却莫名透着委屈的味，沈听迩甚至从这些里受到了一可怜的气息。

脑袋没有磕在玻璃上，没有痛。

他的那个想法好像伤害了这片漩涡的心，总觉得自己有过分了。

“抱歉。”沈听迩看向自己净净的指尖，轻声说，“我没有讨厌你。”

“我的……我的。”

距离好近，这样近距离看着，黑的漩涡给人的压迫更，似乎一不小心就会被去。

古老的、像是来自宇宙最的沉闷之声，只听一大脑似乎已经不受控制了。

是一绵的，不像是人类的肤，没有人的组织和骨骼，更像是他刚才受到的……

他不是应该在……悬浮列车上吗？

沈听迩往前走了一步，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好像并不应该在这里。

“星茂厦到了。”

“碰我。”

“靠近我……好想你，想碰你……”

他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又试探地摸了摸黑的，有黏糊，像冰冷的冰淇淋？可是……

这是……这就是虫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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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浮列车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不能讨厌……”

悬浮列车平稳地顺着既定路线绕行，沈听迩的脑袋靠在了玻璃窗上，不知是因为大脑穿梭时间的疲惫，他今天好像睡得格外多。

“……我的。”

可是他好像听见这片黑漩涡在呼唤他，在叫他的名字，比隔着屏幕更清晰。

这是什么地方？

哪里有什么黑的漩涡，哪里在宇宙，他还在悬浮列车上。

沈听迩迷糊地睁开。

“不恶心，不恶心的，不恶心的。”

黑的黏腻攀爬上了他的指尖，顺着指尖绕过手腕，没有丝毫温度的冰冷让沈听迩轻轻地哆嗦了一，不停滴落的，缠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