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气很好，前些天的雪已经全化掉了，光明媚的可以。

“怎么坐在这里？”沈意问黑直女孩。

女孩眨眨睛，几秒钟后才：“沈意，你知吗？602的住又搬走了。”

还没等沈意反应过来，黑直女孩又：“其实我们都知它住不久，因为来时它就告诉我们了，说是灵异局正在查他的份信息，也找到自己的脸了，只是安康楼说有个空位，可能比灵异局更早找到才住来。”

“它是短租客。”

说着，黑直女孩有些郁闷，她把小猫抱在怀里，半张脸完全埋在黑猫的绒中。

沈意看着她，几秒钟才：“心不好？”

黑直女孩瘪瘪嘴，“……没事。”

但很快，女孩就被反驳了。

二楼总是在唱歌的女人探来，“才不是，她每年这个时候都会这样。”

沈意问她：“为什么？”

“因为今天是她的生日。”女人回答。

黑直女孩迅速站起来，唱歌的女人对着她笑了一，然后咔嚓一声关了门，很快房间里又传来她咿咿呀呀的歌声。

实在是没有办法，黑直女孩又蹲了回去，重新把埋猫里。

沈意开，“生日快乐。”

“谢谢。”黑直女孩说：“……以前，我的生日都是大鱼爸爸和大家陪我一起过的。”

“死掉后，就没人给我过生日了。”

也就在这时，那些沈意非常想忽视的字又了来。

【s级厉鬼：舒明珏。】

【因渴望活着而化为s级厉鬼，她很清楚，自己再也无法完成执念。】

一秒，沈意看到了一个画面。

怨气冲天的厉鬼不断地嘶吼着，失去理智的她试图毁灭所有让她死去的人，她几乎就要发了疯，偏偏她是个鬼师，死后立刻化为s级厉鬼，鬼气一旦散开就能让面前的凶手死得不能再死。

但是，人死不能复生，厉鬼更无法接受自己执念无法完成。

也就在这时，一只黑猫从远扑过来，小小的黑猫像是一颗小炮弹一样砸了她的怀里。

“喵呜！喵！！”小黑猫焦急地在她怀里不断地叫。

在黑猫不断地嘶哑的呼唤中，厉鬼终于找回了清醒，她恍惚了好久好久，最后终于抱着黑猫坐在地上无助地哭泣。

即使找回了理智，她也无法排解自己死去的痛苦。

沈意移开视线，稍微让画面从自己的脑里散开。

接着他才：“所以，你变成鬼后还能有理智，是因为你的小猫？”

“是啊。”黑直女孩看着怀里的小猫，伤心的里也终于带上了笑意，“草莓一直都在叫我，叫了我那么久，告诉我：即使变成了鬼，我也不是一无所有。”

“我还有草莓在呢。”

因为有小猫在，所以她控制住了伤害人的望，行忘却自己想要活着和大家相伴的执念，最后甚至住安康楼。

“是想一直陪着他们吗？”沈意问。

“也不算是？”未成年的女孩也不太懂自己的绪，“我只是死得太突然了，我是鬼师，所以比普通人更了解鬼方面的事，所以在死的时候就被执念不断地拉了。”

“我或许只是觉得……没有好好地个别。”

沈意回到家后一直想着舒明珏说过的话。

他坐在沙发上，却被不知哪里来的东西硌到了，伸手摸来才发现那是煤球的玩。

从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家里就多了宋向影的衣服、宋向影买的菜、煤球的零和煤球的玩。

这一人一狗的痕迹遍布了他的家。

沈意叹气，他把玩放在旁边的桌上。

“我也不是一无所有。”沈意这么说。

想了想，沈意起又了楼，楼的时候黑直女孩还坐在原来的地方，对他能随意安康楼里带着羡慕。

但即使能随便去，黑直女孩也会克制自己不要去。

因为她知自己不好去接灵异局的大家，只要一接到【活着】这件事，她就很容易失控，梦已经是她和活着的人最好的见面方式。

她以为沈意今天不会再回来，毕竟这段时间沈意每天晚早归，甚至不归。

他好像又有新工作了。

然后沈意半个小时就回来了。

没有和黑直女孩打招呼，沈意直接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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