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找一件羽绒服，黑款。

“那你说说吧。”沈意推开门让他来，“在学校的时候，我也蛮讨厌几个老师的。”

等石膏像说完后，沈意这才从旁边的屉里找自己之前买的便利贴。

其实沈意也不知该怎么帮助石膏像学，毕竟它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甚至连自己的死因都是空白，过于空白导致连笔都无能为力。

它伤心地带着便利贴走了。

很快宋向影就回复了。

【沈意：不止看上去，穿上去也很和。】

沈意嫌弃，“我从来没觉得安康楼这么吵过，赶搬走。”

石膏像学双手接过便利贴，它睛亮亮地望着沈意，“是因为我们在大学里的谊吗？！”

即使现在他不是医生，也和【医生】无异。

石膏像学：……

“脑里完全失忆了，就是有这个觉。”

石膏像喃喃自语，“很快，这个世界上就真的没有认识我的人了吧。”

它想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摇摇，“我不知，我就是觉得在医学院能找到我的尸。”

怕冷，但是没衣服穿。

石膏像学睛一亮，它连忙跟着沈意屋，开始大聊特聊这么多年它在临希医科大见过的八卦。

沈意平淡地应了一声，然后：“你刚才说你知很多教授的八卦把柄？”

可怜的小狗。

因为他是个很好的人，所以在大学时，他才会帮死掉的雨琪公布了聊天记录，要是沈意不愿意，照他连看都不看就能把鬼理的能力，一只小厉鬼在他门哭而已。

石膏像学叹气，“可是，灵异局没找到。”

【傻狗：看上去好和啊。】

石膏像学被暴击。

【归】。

送走石膏像学后，沈意就卧室找厚衣服，尤其是羽绒服，要挑两件。

这些沈意全都记在了自己手机的记事本里，包括这些东西的证据是什么石膏像也代得很清楚，说上了它甚至遗憾自己是鬼没办法拍照片，不然它一定人均一百张照片！

说完它沉默了几秒钟，见沈意没有嫌麻烦直接离开后，石膏像又：“你能帮帮我吗？我听说你帮了很多鬼……我虽然没有钱，但是我在临希医科大待了很久很久，还喜凑闹，知很多教授的八卦把柄。”

“是因为你太吵了。”

比起沈意，宋向影才是那个没有厚衣服的人。

毕竟他是来支援原青的调查员，一个差的人怎么会备特别多的衣服，这段时间气温又降得太厉害，他也没时间去商场买新的，今早上沈意发现他的外都还是秋款。

那不是随手就理了吗？

连鬼都要守法吗？

包括谁轨女学生，谁在吃回扣，谁为了在某天才的论文里加名而追求。

“虽然医学院的大老师有分是找不到归的无名尸，但你死的时候被切得那么零碎，完全不可能大老师使用。”

他把羽绒服铺在床上，对着拍了张照片发给宋向影。

临希局通过石膏像学的肌走向画了他的大概模样图，沈意也看过。

石膏像学：……

“也许你的尸早就被找到了，无名尸全国各地都有不少。”

所以他在便利贴上简单地将之前看到的样貌图画来，接着在上面写了两个字。

“率先说明，我一直不觉得写的字有什么特殊能力，甚至我都不知这些东西会导致什么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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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意只能假定：也许他的骸骨其实已经被发现了呢？

“我其实很好奇一件事，你为什么要去医学院？”沈意继续开门，“你想找到自己的遗骸，应该去警察局或者是法医。”

是冬天了，很快就又过一年。”石膏像说：“时间一过去，我看着学生们毕业了一级又一级，连你这个上了八年学的都毕业一年多了。”

“……是啊。”

“可我还是不知自己是谁。”

“我可以把这些都告诉你，这样你就可以威胁他们了。”

所以，他写了【归】。

他的骸骨被集中的归。

那很难过了。

写完后，沈意把这张便利贴撕来递给石膏像学。

当然，它知：虽然沈意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沈意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人。

“这属于敲诈勒索。”沈意无奈，“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