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局在听说了这件事后立刻发前往斐城县。

在看到宋远和煤球时，他就断定：宋远是一个大的鬼师。

那样的画面让他瞬间想起当年的小鱼，小小的女孩也是这么被一只黑猫挡在前，黑猫对着所有前来的人嘶嘶吼叫，为了保护主人竭尽全力。

护主的不能暴力压制，而是用更温柔的办法。

“我和你保证，带你们离开这里，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们了，好不好？”

余局这么和煤球说。

但煤球怎么会听一个人随说的一句话。

“我可以和你订契约。”余局一靠近煤球，“从现在开始，你和主人再也不会遇到这些人，再也不回这里，去新的地方生活。”

煤球嗅到了他上用作契约的温味，于是慢慢地收起了呲开的牙齿。

小狗看向后的主人。

宋远望着余局，“煤球呢？你们会杀死鬼吧？”

“是的，我们灵异局是理鬼魂的官方组织，但是，鬼师的鬼魂朋友除外。”余局：“我们局里曾经也有一位鬼师，她和你一样有一只护主的朋友，那是一只黑的小猫。”

看宋远不说话，余局又：“在法律上，正当防卫也不会被判刑。”

也是这句话，让宋远相信了余局，带着煤球加了灵异局。

宋向影早就把这件事扔到了脑后，余局打这个电话他才反应过来。

“因为我在原青碰到的那个人？”

“谁？”余局意识到这就是契约被破的原因。

“我一个初中同学，名字早忘了，他来原青旅游和我碰了面，当面说了一些难听的话，沈意和方开元在场，各打了他一拳。”

宋向影叹气，“所以，因为碰到了这个人，煤球觉得我又遇到了危险？”

余局：……

他总是觉得带宋向影和煤球离开斐城县就化解了煤球的执念，但还是忘了，人了，是会动的。中国这么大，还是让那地方的人碰到了宋向影，直接把煤球的戾气给激活了。

宋向影看了一沈意家的卧室门。

“煤球在陪沈意睡觉。”

“沈意？你在安康楼？”余局问。

宋向影应了一声，“是，我在。”

只在原青待了两天，并在那两天时间里发现宋向影和沈意的关系很好，两个人总是互相住来住去，但此刻还是让他稍微惊讶了一。

他记得宋向影今天十左右了报告吧？

加班加到这么晚，还要去找沈意？

“在安康楼里能正常通电话？”

“只要不是特别夸张的通讯数量都可以接到，我之前在这里也接到过其他同事的电话。”宋向影叹气，“余局，不用太担心煤球。”

“煤球好歹是警犬，它不会太夸张的事。”

宋向影比谁都清楚煤球是一只怎样的小狗。

它智商确实不算太，却极其亲人，在第一次碰到宋向影时就会摇着尾跟在自己后，最开始宋向影没有理会，它也不在意，第二次遇到还是摇着尾叫着跟着他的脚步。

煤球知警察是什么，也知警犬是什么。

它可是一只有崇价值、昂首的小狗。

“我让斐城县那边注意一。”余局说：“现在你能门吗？去敲小鱼家的门。”

“这个时间，你确定？”

“去敲门。”余局：“不要以人类的时间观念要求鬼，鬼不需要睡觉。”

最后看了一卧室门，宋向影走到门，他伸手拉开大门，在门静站一会儿确定这扇门不会突然关闭才楼，在黑暗中宋向影了楼，来到303，他先是确定门上贴好的名字，接着才伸手敲门。

不一会儿，咯吱一声，303的房门打开一条隙，黑直女孩探幽幽地盯着他。

“喵。”她抱着猫先喵了一声。

宋向影对她举起手机，“有人找你。”

黑直女孩歪，接着就在他手机屏幕上看到了【余局】两个字。

她瞬间睛一亮，想要去接手机，但又害怕碰到手机会立刻断掉这通电话，于是她的手停滞在半空，非常克制地和手机保持20以上的距离。

“小鱼？”手机里有声音响起。

“大鱼爸爸！”黑直女孩连忙应声，怀里的小黑猫也喵呜喵呜地回应。

“还有蓝莓。”

“都说了它叫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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