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的声音很轻，他说：“宋向影，你要是很累，就不要我这边的事，没关系，我会理好一切。”

鬼气？

和对方了声谢，宋向影把手里的包吃完，又给沈意拨了个电话。

“……还好？”

“你的声音很疲惫。”沈意说：“累不累？昨晚睡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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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清楚，但民德找了一个你们灵异局辞职的人，他说民德因为鬼气全疼痛难忍，也许民德回国就是为了这个。”

直到他听到电话对面的声音，“民德死了。”

第二天早上，一边犯困一边吃包的宋向影就接到了电话。

寡淡的清汤面，扔上几片菜叶，撒盐就是一顿早饭。

他先是看了一来电人，接着才：“尸被发现了？”

沈意写的名字，竟然隔着大洋，将夫妻俩的鬼气直接输送到民德上去了吗？

和路名一样，卢武和苏灵灵的老家也不在原青。

大多数警察和普通人一样也从未见过鬼，和灵异局的合作也大多是寻找尸和追查犯罪嫌疑人。

“我知。”沈意走厨房，“宋向影，你加班多久了？”

好像听到后，所有的疲惫都会一扫而空。

宋向影愣了一，他眨眨睛，没想到沈意率先关注的会是这个问题。

只是因为安康楼在这里，或者说只是因为沈意在原青，所以安康楼才会链接原青的通，把四面八方的s级厉鬼聚集在这里。

沈意接到电话时，正在厨房里煮面。

“通知当年接这个案的老警察来辨认尸。”

“可是。”宋向影说。

别说他一定要回来，s级的鬼气普通人当然无法承受，疼还是小的，再拖延几天早晚会因为鬼气而疯掉。

没有谁亲见过鬼。

不知为什么，他很喜听沈意说话。

说到这个对面甚至嘶了一声，他很好奇，“……是鬼吗？”

“就死在夫妻俩的墓前，脖上有勒痕也有掐痕，最后被埋土里憋死，监控上是他自己埋去的，但是尸检后发现他的骨裂开了，看形状是一只手从后面把他死死摁在土里。”

闻言，宋向影缓缓地趴在桌上，他很轻地眯起睛，整个人都了来。

沈意关掉燃气灶，他很轻地“嗯？”了一声。

“民德的尸被发现了。”宋向影说。

宋向影想了想，“你现在知民德是为什么回国了吗？”

他的声音、他的语气、他偶尔表现的对自己和对他人的不同。

宋向影有些惊讶。

“就是，回国的民德，你楼上邻居的仇人。”

“累就是累，不累就是不累，没有还好这一说。”

“你要好好休息。”

宋向影立刻清醒了。

凶手。”

“喂。”宋向影的声音很轻，带着还没睡醒的困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