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向影：……？

父母去世的时候他还太小，留不太多的记忆，甚至可以说他对父母的去世都很是模糊，大多数记忆都是和爷爷的生活，他们住在县城的老房，爷爷每天给他着难吃的饭菜。

怎么就上升到了人？

就这样一直到沈意的最后一个亲人去世，极端的刺激才终于让他觉醒。

可是，这里面还是有个疑问。

沈意和他对视，许久之后才开，“要我安你吗？”

在父母双亡的童年没有激发，因为他还有他的爷爷。

河神新娘依旧是疑惑的模样，“男人能新娘，也能和男人在一起，吗？”

事实是：会的！

宋向影：……？

“宋向影。”沈意喊他的名字。

似乎是注意到沈意，河神新娘就这么现在他们面前。

他想听沈意最后能说什么来。

所以宋向影才会和他说这个理论，宋向影在糟糕的地方，沈意的母亲也是如此。

许久后，沈意把宋向影的手机放回桌上，他看向低着的宋向影。

“你睡了多久？”沈意问她。

“我没有经历过你经历的一切，无法同受，所以不知该怎么安你。”

红盖苍白的睛盯着宋向影看，几秒钟后她才转看向沈意。

“我楼买关东煮的时候遇到它了，也许现在还没走。”沈意说：“它不是河神新娘吗？我问问它。”

宋向影惊讶地看着楼站在椅旁穿着红嫁衣的女人，它的装束果然是沈意说过的那样，脚淌一土黄的泥，怎么看都是河神新娘的模样。

只是沈意的母亲并没有获得大的能力，这份能力遗传给了沈意。

他用自己惯常冷淡的语调说这样的话，“我该怎么才能让你兴起来呢？”

“我睡着前，你和我说过，找到了，喜的人，不是他吗？”

许诺是最后一位河神新娘，但她逃生离开并没有献祭给河神，这位河神新娘又是怎么认识的许诺？而且她明显和许诺很熟悉。

“你，找的人？”她说。

河神新娘沉默了许久，最后才歪歪，完全就是不知的模样。

宋向影本来还在收拾保温盒，听到沈意这么说他疑惑抬看向沈意，“嗯？”

宋向影微微皱眉，又想起了之前看到关于许诺的资料。

之后宋向影果然恢复原状，和沈意一起把带来的蔬菜饼吃完，煤球也不再警惕，而是围着他们绕来绕去地想要蹭蔬菜饼吃，等吃完了这顿夜宵，沈意才起。

“不过我不太会安人。”沈意收回视线，“我小时候也没朋友，同桌因为说话被我打掉了牙齿，所以他们都害怕我不和我朋友，爷爷还因此闹到学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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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有人这么招人喜呢？

“但是，你这么难过，我也觉得有难过了。”

“你看上去很难过。”沈意说：“你和我妈妈一样，也是逃来的吗？”

哎，直男也是很好哄的。

“我不知这些事。”

“去走走吗？”

看到宋向影的笑，他就知宋向影没什么事了，沈意淡定地继续夹蔬菜饼吃。

“我确实没有见过妈妈那边的亲戚。”沈意回忆起分细节，“每年过年也是回县城，妈妈去世也没有人来过……”

也许在她里，自己只是一睁一闭而已，所以才会觉得沈意就是许诺。

“算是吧。”宋向影笑着回答：“你看我现在不就没有在那边了。”

宋向影和沈意都不是蠢人，立刻就明白这个河神新娘是把沈意和许诺混了，在河神新娘里，宋向影可能是许诺的人，也就是沈意的父亲。

沈意安静地看着上面的资料。

会吗？它还会在面等着吗？

沈意：……？

宋向影轻轻抬，看向沈意。

在那一秒钟，宋向影觉得那些压在他心脏上的石就这么掉落在地，他甚至忍不住笑了，只是笑得不太好看。

宋向影默默地注视着沈意。

他自然不知妈妈生在什么地方，但是……

宋向影实在是不知该拿沈意怎么办。

宋向影愣了一。

许诺刚来到原青时居住在闹鬼的废楼，她被灵异局发现时曾经说过：自己是和妹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