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球试图叼他的袖，被宋向影轻轻拍了，于是煤球懂了，转跑到墙角玩它的布娃娃了。

“他人设崩了。”宋向影认真。

因为早上搜了主播茉莉的词条，手机在茉莉开播后自动将直播间推送给了沈意。

与此同时，灵异局。

天渐晚，沈意把中午打包的饭菜从冰箱里取来，他已经熟练地拿冰箱里的黄符当垫纸用，把菜装盘里微波炉，沈意转回到客厅。

叮咚，微波炉到了时间，开始提醒。

他又看向主播的名字：【茉莉】。

宋向影：……

难这次沈意运气真的变好了？找的工作和鬼没关系？

“那您要考虑的是会不会开播三分钟就被封号，现代社会反封建迷信，崇尚唯主义，中国人都是无神论者。”

他捡起扔在沙发上的手机，发现手机界面还在茉莉的直播间。

钟和抬，“直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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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向影先去厨房看了看冰箱里的材，想好一会儿要什么菜，接着才回到沙发上坐着，他打开沈意的聊天记录看了一会儿。

自从爷爷走后，沈意就多了这么个习惯，在每顿饭的时候让周围有声音，好像这样就能找回和小老一起吃饭的乎劲。

煤球迫不及待地跑到自己的房间，叼自己的盆，将盆duang的一声扔到宋向影面前。

完全确定屏幕上一个人都没有，沈意的关注转到这个茉莉的人气确实很，即使人不在也有这么多的礼，照公司的说法，茉莉是可以一个人养整个公司的，本来沈意还以为危言耸听，现在看来也不是不可以。

作为另一位不怎么接网络的人来说，这个名字非常陌生。

网红经济真赚钱啊。

哎，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

“星语传媒有限公司没什么不良记录，虽然创建的时间短，但是不员工工资、社保还是缴税都很积极。”钟和一边看一边说：“唯一有特殊的就是：这家公司是茉莉所在的公司。”

“直播玄学抓鬼。”宋向影推了墨镜，“现代年轻人最喜刺激了。”

再怎么查也没查什么问题，星语传媒有限公司就是个小公司，没有发生过事故也没有拖欠过工资，甚至公司所在地附近也没什么意外事件，就算是从件看，也看不什么所以然来。

“嚯，这么厉害。”宋向影推了推墨镜，“说得我也想转行当网红了。”

沈意了两屏幕，将这行字截图，接着退直播间，继续找适合在吃饭时播放的新闻。

宋向影伸手他的耳朵，“时间还早，一会儿再吃饭，你先自己玩会儿。”

就在这时，他了一个漆黑的直播间。

钟和：……

“现在的直播特效也太发达了。”

在微波炉的声响里，沈意把视频一个个往上，快速略过那些信息。

这社会和沈意一样难办。

直播间上方漂浮着一行粉红的字。

这就是大数据。

他一边找一边叹：“连这都有，是不是直播个人定制？”

“也有可能，毕竟她这么火。”

直播间黑咕隆咚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但不知为何发送的评论和礼层不穷，沈意刚去手机就卡了一，他看着那些琳琅满目的礼和喊叫老婆的弹幕，疑惑地再次看向屏幕中央。

耗过去。

“茉莉啊，最近很火的网红，每天只直播三小时，最单日礼纪录近百万！”

总之班回家了。

上次它跑后，宋向影就罚它两天不许从影里来，在它嗷呜嗷呜的撒中，宋向影于心不忍，说在家的时候可以来。

宋向影疑惑：“茉莉是谁？”

刚回到家，煤球就从宋向影的影里来，开始迫不及待地撒。

宋向影与钟和正在办公室里查星语传媒有限公司。

也不知是用什么字写的，粉红的字如同墨在动，一汇聚到直播间最方，将那些弹幕的名字遮挡。

沈意的手指顿住。

吃饭！

沈意将直播直接划走，起去取已经好的剩菜，等他把菜全端到桌上后，他才注意到手机里并没有声音。

依旧是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没有。

他划开手机，让手机里传声音来。

【你为什么不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