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宴看着贺书言：“你去盯着，我不放心知县的人。”

贺书言立张了起来：“小祖宗，你快躺，快躺。”

“你再休息会儿。”谢清宴说。

谢清宴就看着李昭，也不说话。

李昭想原来才只有一天，但在梦境里他似乎过了半辈了：“灾怎么样了？”

“好。”李昭了。

等贺书言离开后，谢清宴才关上了门，将手里的药递给了李昭：“把药喝了吧。”

李昭此时看着贺书言, 脑里就会不断重现梦里的归梵寺的山，他们二人一路跪拜上去的样。

可惜事与愿违，也不知这药里放了什么，难喝的要死，喝完整个脸都皱在了一起。

“你们在聊些什么？”

“一天。”谢清宴回答。

再次睁，房间里只有贺书言了。

“我说那天听见殿喊你十七，这名字是有什么特殊的义吗？”贺书言问。

“怎么了？”谢清宴瞧着李昭看自己的神，担心地问，“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就是看看阿昭的好了没。”贺书言立说。

李昭被这神看的心都的了，投降了：“我喝我喝。”

李昭就这这个姿势就就吃了去，终于将嘴里的五味杂陈的味给压了去：“这什么啊？这么难喝。”

李昭坐了起来。

“喂！在想什么呢？”贺书言走到李昭的跟前, 伸手在李昭前晃了晃。

贺书言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 直到有些燥了，才发现李昭很久没有回应他了，定睛一看, 这李昭双无神，魂早就不知什么时候飞的没影了。

过去是有, 现在呢？

谢清宴站在门，手里端着一碗药, 面有些沉，果然不能让这两人单独在一起。

“你怎么又发呆去了。”贺书言有些担心的问，“你该不会是石把脑给砸坏了吧？”

“好。”李昭确实有些累，上的疼痛倒还好，就是似有千斤重。

“好。”李昭接过来，用上嘴碰了一碗里的药，温度是刚刚好可以的，但这味嘛，中药的味总是千奇百怪，这碗是苦中带酸，还有辣辣的觉，没人喜吃苦，就算是李昭也不例外，他皱了眉：“我觉得我现在好的，这药就不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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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李昭望着来的人，脑里原本的纷杂安静了来，此时的里只能看见谢清宴，心的位置有些痛。

，现在突然都有了答案，他有很多的问题想要问他，可他又知前的这人明不是上一世的谢清宴，也没有经历过上一世谢清宴经历的那些。

“雨停了。”谢清宴说，“人都已经安置好了，事也已经上报上去了，赈灾的粮和银很快就能到了。”

这两个念在李昭的脑里不断的拉扯, 谁也赢不了谁，谁也劝服了不谁。

他当年让谢清宴叫他十七，是觉得那是他作为十七最后的东西了, 也是再提醒他, 他不是真正的李昭。

贺书言：“还在忙，别说我对这殿还真改观了，你是不知你被埋的时候，殿那神又多吓人，真是一秒都没有犹豫就冲了上去，将你和那小孩救了来，就这一天事也办得漂漂亮亮的，我都有理解你为什么会选择谢清宴了。”

他看着那药颇有壮士割腕之勇，屏住呼，一喝了个净，想撑着表现一波面不改。

“那就好。”

李昭的双这才重新聚焦, 有些茫然的看着贺书言：“你刚说了什么？”

他又在犹豫, 如果那是原本的李昭想让他看见的，想要他知他们二人过去的故事怎么办？

毕竟他什么时候见过李昭这样，说着就要上手去摸李昭的额。

“我没事。”李昭轻轻拍了谢清宴的手，“我昏迷了多久？”

但现在好像他原本就是李昭，那这个称呼又有什么意义了呢？

李昭：“我自己的我自己了解，殿呢？”

“好嘞。”贺书言十分快地答应来，又看向李昭，“好好养伤，一切有我们在呢。”

说是上一世的事，但倘若这样的事再发生, 他相信贺书言也一定会相同的选择, 这人就是这样，太笨了。

谢清宴从衣袖里面拿了一个小荷包，从里面掏了一块饴糖，喂到了李昭的嘴边。